“八嘎——是隻小人魚!”
幾個猥瑣矮小的東洋武士站在修長的海盜船舷邊,正齜著滿口黃牙朝她怪笑。
兩個武士用力拉著網繩,將她像撈一條稀奇海魚一樣從海面上提了起來。
她懸在半空,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邊,水珠沿著蟲肢的關節一滴滴落下,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冷冷地注視著船上的一切。
“模樣大大滴不錯!”
一個首領模樣的武士從船艙裡踱了出來,踩著吱呀作響的甲板,走到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女嬰的下巴。
女嬰的眼睛在日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彷彿能將光線都吸進去。
可那武士顯然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在這片三不管的海域上,模樣古怪的海妖多了去了,只要能賣出好價錢,管她是人是妖。
“這皮相,這身段,京都那些大名們最喜歡這一口了。”
他鬆開手,朝身後的手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可以賣個好價錢——大大的好價錢!
只是,未等他笑聲消散,女嬰忽然動了。
一瞬間,她從漁網中穿透而出,張開她的小巧嘴唇,將那武士首領一口吞下。
“妖怪!妖怪!是妖怪!”
其餘的武士,大驚失色,他們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刀和短矛,對準女嬰。
女嬰飄落在船舷邊的木板上,冷冷地掃過圍攏過來的武士們。
她小嘴微張,一條細長而分叉的舌頭從嘴角探出,舔去了唇邊殘留的血漬。
一個膽子最大的武士率先發起了攻擊。他雙手握著長刀,大喝一聲,朝女嬰的脖頸直劈而下。
女嬰不閃不避,她抬起一隻手臂,輕描淡寫地往上一格,叮的一聲脆響,那柄精鋼鍛制的武士刀竟被她穩穩地架住了。
那武士瞪大了眼睛,還未來得及抽刀後退,女嬰的另一隻手臂已如閃電般探出,貫穿他的前胸,其五指從他背後透出時還捏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她歪著頭看了看那顆心臟,然後將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便嚥了下去。
滿船的武士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們揮舞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朝那個小小的身影撲去,有人擲出飛鏢,有人潑灑漁網,有人從船艙裡搬出了壓箱底的火銃。
女嬰卻不緊不慢地在刀光劍影之間穿行。
她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地劃過武士我們的咽喉、咬碎敵方的顱骨,邊殺邊吞,。不消一壺茶的工夫,滿船的東洋武士便被她吞噬得乾乾淨淨。
甲板上,只剩下幾把卷了刃的長刀、兩杆斷了柄的短矛、一雙空蕩蕩的草鞋,和一頂被海風吹得在甲板上滾來滾去的武士斗笠。
那女嬰站在空無一人的海盜船船頭,舔了舔嘴唇,閉上眼回味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緩緩地睜開眼,將蟲肢緩緩收回腰腹之中,將暗金色的瞳孔收縮成正常的黑色圓瞳,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這半人半蟲的女嬰便化身為一個容貌極為美豔的年輕女子。
。去而行疾方北向,濤波著踏,躍一便,眉皺了皺,船盜海的下腳眼一了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