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荒年代:我要養村裡30個女人》第464章 “隋煬帝”是誰?(1)

作者:李不破城·9個月前

李晨那句“步秦始皇、隋煬帝后塵”的話,如同九天驚雷,在寂靜的書房內炸響。

將所有人從對宏偉藍圖的狂熱幻想中,狠狠拽回了冰冷堅硬的現實地面。

秦始皇,在場眾人皆知。

書同文,車同軌,北築長城,南征百越,一統六合,功蓋千秋。

然其晚年苛政,徭役繁重,戍卒叫,函谷舉,偌大帝國土崩瓦解於頃刻之間。

長城巍峨依舊,可大秦何在?這教訓,史書斑斑,讀來令人心悸。

可“隋煬帝”是誰?

郭孝、蘇文、墨問歸乃至老錢,都露出了茫然之色。

大炎之前是前趙,前趙之前是混亂的南北朝,再往前才是短暫的大晉……史書所載,似乎並無一個國號為“隋”的大一統王朝,更遑論一位因修運河而亡國的“煬帝”。

書房內落針可聞,只有眾人困惑而沉重的呼吸聲。

李晨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這個時空的歷史軌跡與他所知並不完全重疊,“隋”或許不存在,或許國號不同,但類似的教訓,在歷史的長河中,定然以不同的面貌上演過。

李晨定了定神,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解釋,一個既能說明白那沉重教訓,又不暴露自身最大秘密的解釋。

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追憶與反思的意味:

“或許……是我記混了某本野史雜談,或是前朝某個短暫王朝的隱秘舊事。名稱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事。”

“我說的這位‘煬帝’,姑且這麼稱呼吧。其人也曾雄才大略,繼位時國力堪稱強盛。其最大功業,便是傾舉國之力,開鑿了一條縱貫南北、連線數大水系的大運河,意圖‘控扼天下,通漕利商,功在千秋’。”

李晨的描述,讓郭孝等人下意識地聯想到了剛才老錢勾勒的“潛龍河”藍圖,心中都是一緊。

“運河構想,不可謂不高明。若能成,確為萬世之利。”

“然此帝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為求速成,不顧農時,不惜民力。數百萬民夫被強徵,自帶乾糧工具,在皮鞭驅役下,於嚴冬酷暑中開山挖河,死者枕藉,白骨盈野。”

“國庫積蓄,為供工程,消耗一空。沿途州縣,為湊足錢糧民夫,橫徵暴斂,民不聊生。”

李晨的敘述,彷彿帶著血腥與哀嚎,讓書房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郭孝、蘇文臉色發白,他們精通政務,太清楚這樣規模的強行徵發意味著什麼。

“運河,最終是鑿通了。”

“龍舟可直下江南,漕糧可北運京師,南北貨物往來便利。然運河兩岸,已是餓殍遍地,怨聲載道。此帝猶自巡幸江南,極盡奢華。”

“最終,民怨沸騰,烽煙四起,強盛帝國,二世而亡!那條耗盡無數生命、寄託著‘千秋功業’的運河,通航之日,便成了帝國崩塌的喪鐘!”

“諸位!前車之鑑,血跡未乾!秦始皇修長城以御外侮,本意是保境安民,結果如何?”

“這位‘煬帝’開運河以利天下,本意是富國強兵,結果又如何?非是長城無用,非是運河無益!而是他們罔顧民力之極限,漠視百姓之生死,在錯誤的時候,用了錯誤的方法,去追求一個看似正確的目標!最終,功業成了墓碑,善政化為暴政,強國淪為焦土!”

李晨深吸一口氣,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那個硃砂標記——“黑石嶺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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