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你李家坐在龍椅上的子孫!”
“別他媽因為咱們功勞太大!拳頭太硬!錢太多!就起了歪心思!”
“猜忌!可以!帝王心術嘛!老子懂!”
“但…”
秦哲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幽寒風颳過,帶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死亡威脅:
“若敢動刀子!想滅我秦族!”
“那就別怪咱們…”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容猙獰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掀!桌!子!”
“你李家的禁軍刀快!我秦族的火藥更響!你太極殿的宮牆高!我龍首原的炮管子更粗!大家…碰一碰?!”
“轟——!” 無形的殺氣如同實質的衝擊波,狠狠撞在李世民胸口!他踉蹌後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壁上!秦哲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兇戾和毀滅欲,讓他靈魂都在顫慄!掀桌子!碰一碰!這已不是警告,是宣戰!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另一種規則的、赤裸裸的暴力宣言!
“朕…答應!” 李世民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斬斷退路的決絕,“絕不至於…昏聵至此!”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物,不是玉佩,而是一塊巴掌大小、沉甸甸、黑沉沉、非金非木的令牌!令牌正面浮雕著一顆猙獰的睚眥獸首,背面只有一個鐵畫銀鉤、殺氣騰騰的篆字——“朕”!
“此乃‘龍首令’!” 李世民將令牌重重拍在秦哲掌心,入手冰涼沉重,“持此令!如朕親臨!長安內外!宮禁皇城!暢行無阻!見朕…不拜!”
秦哲掂了掂那令牌,入手微沉,帶著金屬的冰冷和一種奇異的木質感。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深了:“見朕不拜?叼!陛下,這玩意兒…我拿著也沒啥用啊?我又不稀罕進宮給您磕頭。”
他隨手就要把令牌丟回去。
李世民卻死死按住他的手!指尖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拿著!”
“萬一…”
他盯著秦哲的眼睛,聲音低沉,如同深淵迴響:
“萬一哪天…你想提著刀…殺進太極殿…”
“清!君!側!呢?”
“此令…便是你秦族的…開路符!”
秦哲的手猛地一頓!他抬眼,撞上李世民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卻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火焰的眸子!清君側!殺進太極殿!這哪裡是令牌?分明是裹著蜜糖的毒藥!是懸在秦族頭頂的利劍!更是…帝王親手遞過來的、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哈哈哈哈哈哈——!!!”
秦哲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笑聲裡充滿了荒誕、瘋狂和一種棋逢對手的酣暢淋漓!他反手將那塊沉重的“龍首令”緊緊攥在掌心,稜角硌得皮肉生疼!
“好!好一個清君側!好一個開路符!”
“陛下!您這份‘心意’…”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亮得駭人,如同噬血的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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