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瞬間激憤起來!
無數弟子怒視著龍族與巫血教眾人,之前講道時埋下的種子,在此刻被玄辰巧妙引動,轟然爆發!
龍族與巫血教眾人臉色鐵青,被千夫所指,羞憤難當,卻又因忌憚蕭辰的背景而不敢輕易發作,場面一時僵持。
趙青松和聞訊趕來的副殿主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們想要打圓場,安撫雙方。
“諸位,冷靜!這都是誤……”
“誤會?”傀儡蕭辰直接打斷了副殿主的話,目光冰冷地看向他:“副殿主如此急於為這些異族開脫。”
“莫非……真與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結?欲要背離我人族正道之根本?”
這頂“勾結異族,背離正道”的大帽子扣下來,副殿主和趙青松等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前輩明鑑!晚輩萬萬不敢!”他們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被坐實了罪名。
龍族與巫血教眾人被成千上百道憤怒的目光盯著,又被玄辰如此咄咄相逼,臉色也都難看至極。
敖凌強壓著怒火,沉聲道:“蕭前輩!您乃得道高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等今日前來,乃是與除妖盟商議正事,並非有意冒犯!”
“咄咄逼人?”傀儡蕭辰嗤笑一聲,緩緩站起身。
他周身那精純的上清道力自然流轉,雖然氣息層次依舊控制在築基期。
但那質與量,卻讓在場的金丹修士都感到心驚!
“貧道只是見不得汙穢之物,玷汙這片清修之地!”
他目光掃過龍族那位氣息沉穩的天才青年,以及巫血教那名強橫的巫狩,心中計定。
“罷了。”他忽然語氣一轉,彷彿失去了興趣:“與爾等爭論,平白失了身份。”
他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因憤怒而臉色漲紅的弟子,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看來,是貧道多管閒事了?”
“既然爾等覺得與這些汙穢之物同處一室無妨,甚至引為‘盟友’,那貧道也無話可說。”
他話鋒猛地一轉,如同利劍出鞘,直指核心:“還是說,這偌大的除妖盟,這滿場的修士,竟無一人有膽,替貧道,也替你們自己,清掃了眼前這些聒噪的‘蚊蠅’?!”
此言一齣,如同冷水滴入滾油!
那些激憤的弟子們聞言,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喧譁聲戛然而止。
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掙扎與……畏懼。
讓他們喊口號可以,但真要他們動手驅趕龍族太子、公主和巫血教長老?
他們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
不少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蕭辰那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對視。
看到這一幕,龍族和巫血教眾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譏誚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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