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這些同門的顧慮,但更看懂了“蕭辰”此舉的用意——
先是以大道激起義憤,再以激將法逼眾人表態。
當眾人退縮時,他便順理成章地表現出失望,為後續自己或代理人出手鋪墊了充分的“理由”。
這是一步步將除妖盟弟子們的情緒和立場,綁上他的戰車!
好精妙的算計!
“呵……”蕭辰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搖了搖頭,“罷了,看來是貧道高估了爾等。”
“既然無人敢出手,那便由貧道親自……”
他周身那精純的上清道氣開始隱隱波動,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如同寒冬降臨,緩緩瀰漫開來!
“前輩不可!”
“蕭前輩息怒!”
趙青松和剛剛趕到的副殿主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撲上前來,連連躬身作揖,冷汗浸透了後背。
副殿主聲音發顫,急忙勸道:“前輩!萬萬不可啊!”
“龍族與巫血教畢竟是……畢竟是前來商議要事的客人,直接動手驅趕,非是待客之道。”
“傳揚出去,於我除妖盟聲譽有損啊!”
他心中叫苦不迭,這位祖宗怎麼動不動就要親自下場?
他要是真在這裡把龍族太子公主或者巫血教長老打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待客之道?”傀儡蕭辰目光冰冷地看向副殿主,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副殿主的意思是,貧道在此宣講大道,爾等卻刻意安排這些汙穢之物前來攪擾,便是你除妖盟的‘待客之道’?”
“還是說,你除妖盟根本就沒將貧道,沒將我人教放在眼裡,故意藉此折辱?!”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副殿主和趙青松等人只覺得眼前一黑,腿都軟了。
“不敢!晚輩萬萬不敢啊!”副殿主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此乃巧合,純屬巧合!絕非有意安排,前輩明鑑!”
就在這時,那巫血教的刑猛似乎抓住了話柄,強忍著怒氣,甕聲甕氣地吼道:“野道士!你休要仗著出身胡攪蠻纏!”
“一天到晚喊打喊殺,除了會搬出師門背景歧視我等,你還會什麼?!”
那龍族的小公主也尖聲附和,帶著龍族特有的傲慢:“就是!身份地位乃天註定,有什麼好炫耀的!”
“我龍族皇族子弟,尚且要接受族內其他支脈的挑戰,勝者為尊!”
“只靠家世背景出來招搖撞騙,算什麼本事?!”
“我們才不恥與這等人為伍!”
敖凌雖覺妹妹言辭過於激烈,但此刻也被蕭辰逼到了牆角,沉聲道:“不錯,我龍族敬重的是真正的強者,而非只知依仗背景之人!”
“哦?”傀儡蕭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微光,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被冒犯的“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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