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伍馨知道他想說什麼。
如果失敗，工作室就真的完了。賬戶被凍結，儲備金耗盡，沒有新的資金來源，團隊解散，專案終止，逆襲之路徹底中斷。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塵在那片光裡旋轉，緩慢而優雅，像某種不知疲倦的舞蹈。遠處有鴿群飛過，翅膀拍打的聲音隱約傳來，像某種輕柔的、遙遠的鼓點。
伍馨看著那些光斑。
然後，她說：“所以，不能失敗。”
聲音很平靜。
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
釘進了，這個充滿風險的早晨。
上午十點。
陳律師發來加密訊息。
“資金流轉第一層已完成。五十萬人民幣已兌換為七萬美元加密貨幣，轉入海外空殼公司賬戶。交易記錄已加密，IP地址已偽裝，追蹤機率低於1%。”
伍馨回覆：“繼續第二層。”
上午十一點。
“先鋒數字藝術論壇”上，“園丁”釋出的徵集令開始有人回覆。
第一條回覆來自使用者“資料流”：“主題很有意思，但五萬美元的贊助金是不是太高了？懷疑是騙局。”
第二條回覆來自使用者“畫素詩人”：“如果是真的，我想投稿。但我需要更多細節——贊助金的支付方式？後續推廣具體指什麼？”
第三條回覆來自使用者“匿名者”：“已傳送加密郵件，請查收。”
伍馨點開“匿名者”的資料。
註冊時間：三天前。
發帖數：2。
回帖數：0。
頭像：一片樹葉的剪影。
簡介：空。
她開啟加密郵箱。
輸入金鑰。
一封郵件跳出來。
發件人：匿名者。
附件：一個加密壓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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