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第一次察覺到江洛洛的“攻擊性”。
以往江洛洛表現的再生氣,也像是乖乖收好爪子的小貓,再怎麼用力擊打,都沒有傷害性,更像是同齡人之間的玩鬧。
可在蟒用帶著殺意的目光看向荇時,江洛洛把收好的爪子放了出來。
蟒很確定,如果他敢對荇動手,那麼江洛洛也會不顧一切的對他出手,就算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也不會有一點退縮。
這讓蟒輕易的將視線從荇的身上收回,轉移到了江洛洛的身上。
“你很在意她?”
蟒露出完全不理解,但可以尊重江洛洛想法的表情,“好吧,我不會動她了。”
江洛洛兇狠的表情中多出一點茫然,然後是不理解。
她剛才能夠從蟒的身上感覺到毛骨悚然的危險,但就在蟒說完這句話之後,那股本能預警的危險感覺竟然真的消失了。
蟒真的放棄了對荇動手的想法。
就如他莫名其妙產生的殺意一樣,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是,你在幹什麼?你的殺意也能像你的第二人格一樣隨時切換嗎?
可能是江洛洛的不理解表情太明顯,蟒反而轉頭問江洛洛。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有這個資格。”
江洛洛努力理解了一下,她發現蟒的意思是,她在部落裡製作了這麼多東西,有足夠的貢獻和價值,她在部落裡擁有很高的地位,有權力去“庇護”荇。
就像是寵物或者物品一樣的庇護。
荇打上了江洛洛的“保護標籤”,所以蟒就不會再動荇了。
在蟒的眼裡,荇沒有自己的“存在價值”,就像是看到工廠裡需要清理的殘次品,看見了就順手清理一下。
但如果有人想要留著殘次品自用,他也沒有去人家手上把東西搶下來毀掉的惡劣愛好。
畢竟他的目的只是清理掉部落裡的累贅,減少部落裡的生存壓力,但如果有人主動承擔這份壓力,他也無所謂啊。
不過連這種不能獸化的無能族人,都能活著長這麼大,還真是稀奇。
顯然,這段時間蟒有在很認真的瞭解熟悉部落,卻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能及時瞭解清楚,而和他共用一個身體的孩子蜢,就更不可能知道多少了。
“你……”江洛洛腦子有點亂,但她知道,此時最該做的就是讓蟒離開。
無論他是不是真的放棄了對荇的想法,都不能再讓他和荇繼續相處下去。
同時,江洛洛也在心底給蟒打上了不能繼續深交的標籤。
這樣危險的人,並不能因為他目前還只是一個孩子,就放鬆對他的警戒。
話說,他不會是那種天生犯罪的人格吧……江洛洛想起自己上輩子看過的一些新聞,有些人因為基因或者其他東西,天生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樣,有更高的犯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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