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老舅和李玖哲還不明白蘇曉玎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還沒等他們倆研究明白陳濋生就把他們帶去隔壁排練室練習《行走的魚》。
陳濋生雖然平常看起來不爭不搶十分平和,但是對於舞臺他可是很認真的,並且他的認真並非嘴上說說動動嘴。
作為一名成熟且專業的唱作人他所抓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點上,所以儘管排練的時候很辛苦,但老舅和李玖哲都挺樂意服從陳濋生的安排。
這也導致了週末這兩天的聲樂集訓裡,他們基本上沒有時間跑去隔壁《調查中》串門。
直到陳濋生這個隊長提出要趁著《調查中》封閉式舞蹈特訓還未開始,得聽他們過一遍聲樂部分時,兩人才有機會跟著陳濋生一起來到隔壁訓練室“做客”。
老舅忍不住開玩笑:“瞧這事整的,搞得我們像是兩個不同的隊伍。兩天了,一直過門不入誰也不見誰,我們這同一組的去另外一個舞臺的訓練室還得客客氣氣打招呼。”
“別客氣別客氣,來老舅小舅,這邊坐,”餘玉裝模作樣地將老舅和李玖哲往沙發上請,“小生啊,愣著幹嘛,還不快問問客人吃不吃火龍果?”
陳濋生倒是配合地拿起火龍果果切,笑出了鯊魚紋:“二位舅吃水果不?”
餘玉明顯是在cue一開始二公組隊成功後,陳濋生的破冰方式就是拿著果切讓幾位哥哥吃水果。陳濋生也明白餘玉的意思,還陪著他一起鬧。
對他這個行為印象深刻的老舅一秒get並笑倒在沙發上,而李玖哲還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是“小舅”?
王悅心一手搭在李玖哲肩膀上解釋著:“因為你的名字裡有個玖,舅,所以你是小舅。”
“啊,原來如此,我是舅,老舅是舅,我們還有曜慶哥他也是舅,我們披哥里,有好多舅。”李玖哲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那可不,說不定最後披哥結束了,咱們這一群人全變成舅舅叔叔伯伯一大家子。”老舅一邊嘴裡跑著火車,一邊插了一塊火龍果。
這火龍果紫紅紫紅的顏色挺深,看起來就挺甜的,所以是這一堆果切裡吃的最快的,只剩下一小部分見了底,露出底部那一層幾乎能當顏料的火龍果汁。
桌子上還有其他水果,哈密瓜、草莓、菠蘿蜜等等還挺豐富。
當然這些果切隔壁訓練室也有,俞顥明叫外賣的時候直接叫了兩份,不過他們那個訓練室裡的水果基本上沒有動,他們練了幾遍就跑過來看《調查中》的排練情況。
“你們排練時的伙食還挺好。”老舅說,“這火龍果都下一大半了,沒少吃啊,這玩意挺容易將牙齒舌頭染色的,吃完了說話都得遮遮掩掩。”
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調查中》舞臺的幾人,準確說是除了餘玉以外的四人面色不太對,彷彿想笑又有點想哭,璜品冠還莫名其妙地咳嗽了幾聲。
“怎麼了這是?”老舅一臉納悶,接著又發現蘇曉玎的“唇色”是最深的,“這一盒難不成全是小玎吃的?”
“沒什麼,當然不是。”餘玉笑眯眯地幫蘇曉玎回答,“只是老舅你說到點子上啦,火龍果容易染色,所以也可以當做一種教學輔助道具。”
“?”老舅和“小舅”二臉懵逼。
陳濋生見怪不怪。
“染色會染到舌根,正好方便觀察內口腔的開啟程度,小玎現在已經突飛猛進啦。”
不明覺厲的老舅和李玖哲看了看正衝他們齜牙笑展示自己發紅牙齒的蘇曉玎,又看了看其他正在憋笑的三人不同程度的染色情況,不由得啪啪啪鼓起了掌,還是餘玉這種世界各地跑了個遍的大“網紅”會整花活。
閒聊之後,開始幹正事了。
由於《調查中》五人目前只排了Vocal部分,舞蹈還沒有開始,所以只用陳濋生一人拿著手機站在前方角落中錄製就行,剩下的兩位舅只是來旁聽的。
至於配樂方面,餘玉改造的管風琴可沒法放在訓練室,因此餘玉除了可以用鍵盤現場幫忙和以外,大部分還是靠音樂播放器播放。
明明如此簡陋的配置,當音樂響起,餘玉開頭定音之後,整首歌的氣質瞬間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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