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踩點交稿的餘玉這一次註定沒能如願以償,因為他家大哥是真的會一直盯著他將成品發過來。
對此奧利弗感到十分震驚和不可思議——這還是以前一首歌能給他拖上大半年一年才會發來的Query狗賊嗎?!你吃錯藥了?陳濋生一喊你就乖乖上交?
什麼都不說了好吧,請把陳濋生的聯絡方式推給他,他得找他取取經,或者以後請他滴滴代催。
餘玉翻了個白眼,這能一樣嗎?咱大哥是隊長,他只是個小隊員,他當然得聽大哥兼隊長的話,再說了他這兒的成果可是關係到整個團隊的利益。
但奧利弗那邊可不一樣了,他那邊說到底關係到的只是餘玉的利益,反正他就算不幹活也能躺一輩子,所以交不交新歌都無所謂啦。
奧利弗:還會影響我的利益我的工資啊喂!
不過陳濋生所說的第二天下午上交,餘玉也絕對不會提前一秒。
當璜品冠和蘇曉玎看到餘玉在下午六點整準時發到群裡的檔案時,不由得感嘆他們果然是認識十幾年的兄弟,每個兄弟是什麼德性他們都清楚得很。
按標準時間來算,一般“下午”就是指正午十二點之後到傍晚六點之前。
餘玉能宛如定時傳送般踩點發來最終編曲成品,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否則不可能如此分毫不差,或許正如陳濋生所說的,他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將其他配樂準備好,只差管風琴部分,按照他的效率今天上午就能搞定。
王悅心覺得品冠哥還是保守了點,他覺得估計是昨天晚上試音時,或者是今天凌晨,當餘玉有了思路和靈感他的速度恐怖如斯。
而直到他們聽完了這最終版之後,他們終於明白,餘玉將之前在他們眼裡已經十分完美的編曲稱之為偽成品是有原因的。
如果說之前那一版只是一幅用金色顏料勾勒出邊框的精美平面畫作,那如今這一版真正的成品,就是用燙金浮雕精心雕琢之後的立體鉅作,彷彿他已經將每一個音符都賦予了新的生命,讓它們躍然紙上,從二維邁向三維。
「這個舞臺,可以說只要每個人都能完成自己的部分,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舞臺。」
璜品冠由衷地誇讚著,這並非他自吹自擂,而是他真的認為,哪怕演出者不是他們幾個,就算換一批人,就算餘玉這個靈魂人物不在其中,只要有這個編曲,這個舞臺呈現就已經高出其他普通舞臺一檔。
王悅心覺得文字已經無法準確表達他的心情,他直接發來一段語音:「16"」
(語音轉文字:為什麼我們週末才能相見!我現在就想一起合練,我好想合一次,我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效果,特別是小魚X-Part管風琴一齣……哎呀,哎呀!)
按照對餘玉及Query的瞭解,陳濋生覺得餘玉還有所保留,至少在他看來是如此:「這個X-Part……」
「生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的,目前這個X-Part的編曲,只是和聲部分,並不是主旋律,我打算等John那邊的新編舞出來和他碰一下,再來決定最終的X-Part走向。」
認真幹活不皮不逗鯊的時候,餘玉還是挺可靠的,甚至過於可靠。
「現在X-Part只出了一個和聲編寫,不過對整體的影響和連貫性並不大。大家目前的主要工作是熟悉各自的唱段,等合練開始,練舞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行,你來安排。」陳濋生爽快道,既然之前分組已經商量好了《調查中》由余玉負責,那麼除了必要的時候在餘玉這條拖延症鹹魚身後抽倆鞭子,讓他同步流程進度之外,陳濋生也不會過多幹涉。
他相信餘玉能將舞臺做好,或者說非常好。
「收到,領導!」餘玉又皮了一嘴。
陳濋生沒有吭聲,只是笑了笑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然後,餘玉就開始疊甲鋪墊發了一連串語音——「既然咱們隊長已經將做好這個舞臺的重擔交給我,那麼我就不推脫什麼了,幫陳隊和咱們團隊做點貢獻吧。」
「對於二公,我相信我們所有人的底層目標都是一致的,都希望做好舞臺保證全員安全,至於其他目標也都是基於舞臺的基礎之上。」
「大家將《調查中》的改編重擔交給了我,是對我能力的信任,而我也不會辜負這一點。正好,改編是我操刀的,我對這個舞臺也熟悉一點,那我就暫代咱們舞臺的統籌職責,幫大家盯一下各自部分,如果在這期間,哥哥們有更好的想法或者是不同的建議,歡迎隨時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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