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玎並不瞭解餘玉,被餘玉這些分外嘴甜全是人情世故的話“哄騙”之後,他一開始還以為餘玉在一公做隊長的時候,是一位非常民主有商有量人美心善嘴甜的隊長,說說笑笑之間就能和隊友們一起拿下技驚四座的舞臺。
至於璜品冠,他確實去年就認識了餘玉,還和他合作過,但那個時候有兄弟們在身邊的餘玉是個摸魚划水慣犯,和其他人在一起吵吵鬧鬧十分歡樂,完全沒有暴露自己任何有魄力的一面。
但現在他們總算見識到了。
「話不多說,現在時間還早,還請哥哥們抽空將整首歌熟悉一遍。為了能更好地理解整個作品,大家就暫時忽略各自的唱段,直接完整地唱幾遍,順便錄個音,將自認為最出色的一遍發過來,發群裡或者私發給我都行。」
“還早”,是指距離零點還早的意思,還剩差不多五個小時呢。
「啊……」俞顥明開始哀嘆。
「你先別啊,這才哪到哪。」王悅心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隔著網線拍了拍俞顥明的肩膀,「來魚老師您繼續。」
餘玉也不和王悅心客氣,直接慢條斯理地甩出了接下來的二三四。
陳濋生看到群裡餘玉一秒進入狀態,他放心地開啟餘玉的私聊。
「魚,等下幫我看看我們的另一首歌。」
「行,直接發來,我在地下音樂室,勾手指.jpg。」
「那更好,你正好可以改改,謝謝了。」
「這還說啥,咱大哥兼隊長的吩咐還是要使命必達的,別說是行走的魚,飛翔的荷蘭魚都送你了。」
「荷蘭魚要不起,只要我們這條小鹹魚就行,捂嘴笑.jpg。」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兩位哥哥終於體會到“魚隊”高強度高效率高質量的恐怖。
時隔一個多星期返回披哥訓練室,看著沒有半點興奮和期待的蘇曉玎,老舅納悶地詢問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碰上了什麼不痛快的事。
手上依然打著石膏的蘇曉玎滿臉複雜地看著老舅,猶豫半晌放出了某位文學大佬的至理名言。
餘玉真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音樂人,他都沒把他當殘疾人,也沒把他當人。
餘玉:我們現在是聲樂訓練不是舞蹈訓練,手骨折沒關係,哪怕四肢不健全嘴皮子都使不上力,聲帶能發聲就行。
老舅滿臉懵逼:“我說魚魚啊,你到底把他怎麼了?他這手上還打著石膏,屬於那種可以讓一圈人在他手上簽名的傷員呢,這可不經造,我可就這一個小玎。”
“放心,是好事。”餘玉笑著安慰了老舅一句,“不信你問曉玎。”
上一秒哀怨的蘇曉玎見老舅誤會了,他又立馬解釋道:“真的是大好事,魚哥幫我呢,雖然累了一點辛苦了一點,但是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我現在不說別的,唱歌突飛猛進,他激發了我之前從未發現的另一個我。”
“另一個我是什麼意思?”本來瓷國話就聽不明白的李久哲,現在更聽不明白了。
別說他,老舅也沒聽明白:“啥玩意兒?”
“曉玎的意思是,魚魚讓他找到了自己最適合的音區,讓他發現另一個會唱歌的自己。”璜品冠說,這點他也深有體會。
他也沒有想到,僅僅兩天的時間,原本早已定型的自己,居然還能找到進步的空間。
餘玉所擁有的音樂才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齡段應有的一切。
那你看看,咱Q神能和一般音樂人一樣嗎?王悅心內心的小人驕傲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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