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結果宣佈的時候,陳奇沅和陳瑋倫兩位總監也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還是他們靠著良好的職業素質,才能努力維持著神色如常。
入行這麼久他們敢說自己什麼奇葩事都見過,但這麼奇葩的不多,還得感謝披哥節目組能讓他們一直碰上新鮮事物。
沒辦法,上面的指令已經下來了,他們倆今天必須要找個理由給蘇曉玎發放紅牌。
要是紅牌考核擱在一公,這任務倒是簡單。
那個時候的蘇曉玎,畢竟是演員而且還在演舞臺劇,拋開對於陌生舞臺的緊張,舞臺颱風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唱歌方面的瑕疵可不少,陳瑋倫隨便挑都能列舉出至少三點演唱方面的問題。
但問題是,一公和二公之間,這短短兩個星期裡,在餘玉的調教下,他的那些外行問題早就不見蹤跡,甚至他的表現堪稱令人眼前一亮,這讓他怎麼挑刺?
從音樂角度來說,蘇曉玎現場小考的時候沒有任何問題,零出錯,和他比起來,現場拉胯的大有人在。
更重要的是,天知道他和陳奇沅在一旁憋的有多辛苦,才能忍住自己看完全新改編的《調查中》之後想要熱烈歡呼的慾望。
這五位令人驚歎的哥哥,在練習室裡伴隨著手機伴奏,都能演出這樣不可挑剔的舞臺,他們甚至不敢想象到時候在二公舞臺上,佈景搭建完成,專業音響裝置接上,舞臺服裝妝造全部用上,那時候的效果是多麼震撼。
至少餘玉的管風琴一齣,絕對是令人靈魂出竅的原地開大。
所以,領導們,你們的意思是,要他們將這樣的舞臺打上紅牌舞臺標籤,是嗎?
在這件事上節目組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將《調查中》扔進第二輪小考,可以讓二位總監看完影片版又可以看一場現場版,僅此而已,其餘全是會讓觀眾懷疑他們專業性的缺德事。
在職業道德和工資餘額的拉扯之中,看完現場舞臺的兩位總監對視一眼,並沒有立刻給出反應。
他們互相從對方的眼神和麵部神態裡找接下來發紅牌的藉口,找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鼓起掌,誇讚著五人的表演,由衷的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尷尬和只想快進的躲閃。
他們表示最終結果將會在所有考核結束後宣佈,之後便將餘玉五人請出了小考房間。
關上門,兩人討論了很久,都找不到給蘇曉玎發紅牌的理由,只能將之放到一邊繼續其他組考核。
陳濋生隊這邊穩得可怕,另一個“紅牌候選”章遠隊的《你留下的愛》也不遑多讓——節目組原本打算對章遠隊的羅傑夫下手,因為他有人氣,有熱度,還是內定的假皇擋箭牌之一,但人家發揮也確實很出色。
總不能盯著人家瓷國話不標準挑刺吧?羅傑夫身為外國人,他和餘玉可不一樣,他以前可不會瓷國話,現在短短時間學會一首瓷國歌,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去挑人家口音的刺,那播出後估計會被網友抨擊死。
看完四個小考現場舞臺的陳奇沅和陳瑋倫只覺得頭大,讓他們倆選擇,那他們第一時間就排除了蘇曉玎和羅傑夫。
魏尋高音的不穩定破音,以及碰巧生病嗓子啞了唱不出聲的馬泊騫,僅僅看這一次的表現,他們倆才應該給紅牌。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起到一個建議的作用。
菓菓走進來,看起來像是節目組準備和兩位總監商議,但其實她的出現代表著節目組已經有了結果。
“小馬這次生病,是真的運氣不好啊。”進來後菓菓的第一句話就是嘆息馬泊騫生病生得不是時候,“他剛才那表現,有耳朵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這孩子不爭氣。”
他要是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聲音,哪怕只堅持幾分鐘撐過他自己的唱段,只要瑕疵不是那麼明顯,節目組都有辦法將這個紅牌塞給羅傑夫。
可惜他太明顯了,孩子不爭氣啊。
“所以,一張紅牌,給馬泊騫?”陳奇沅說著,見菓菓點了點頭,他又立刻追問一句,“那另一張呢?”
“還是給蘇曉玎,得讓他二公走,我們可沒有那麼多功夫給他準備故事線,而且他的現場熱度也不溫不火的,估計節目播出後,他也不會有起色。”
陳瑋倫皺了皺眉:“可是蘇曉玎這次發揮很穩定,只要他二公正常發揮,舞臺妝造上來,說不定人氣會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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