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殘酷現實問題,菓菓知道兩位藝術總監都是明白的,所以她只是淺談即止,轉頭又一副為蘇曉玎著想的樣子嘆了口氣:
“他一邊忙著舞臺劇,一邊參加披哥,手臂還骨折了,沒法做劇烈運動也沒法做什麼大動作,披哥舞臺其實已經不適合他了,還是讓他早點回去安心養傷,專注他的本職工作和舞臺劇事業吧,至少兩個公演舞臺外加一個初舞臺的熱度,已經足夠幫他抬一抬了。”
菓菓話都說到這個地步,陳奇沅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畢竟現在節目未播出,一切還是以製作人導演的意見為主。
“如果給蘇曉玎紅牌,我們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他說。
“這個,臉皮厚點,其實也挺簡單,只是需要你們辛苦配合一下。”對此菓菓也早有準備,“音樂舞臺上挑不出問題,那就從演技下手吧,演技這塊,很大程度上受觀眾主觀判斷。”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蘇曉玎的直拍鏡頭,包括懟臉系列部分,仔細看總能找到點瑕疵,唱演唱演,總得和演沾邊,你們一口咬定他的表演無法打動你們就行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陳瑋倫沉默了一瞬,像是被這左臉皮貼右臉皮的說法整無語了,而後他才無奈地表示,“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麼現在就只剩一個問題,他的隊友,他的隊長的反應。”
提起蘇曉玎的隊友和隊長,菓菓的眉頭也皺了皺,她思索了片刻,敲了敲桌子做出決定。
“沒事,宣佈結果的形式調整一下,改為隊長單獨去房間領取結果,到時候我會和陳濋生那邊鋪墊一下,至於餘玉……嘖,他現在不是隊長,蘇曉玎也不是他的那群兄弟,只要陳濋生那邊穩住,他也不會太過分的。”
導演和兩位總監開完小會後,紅牌人員已經選出,拍攝繼續,兩位總監透過鏡頭向待在訓練室的四個部落宣佈,最終結果由隊長依次去火焰密室領取。
之後就有了餘玉忍不住想笑的這一幕,陳濋生不知道為什麼在密室裡待的時間有點長,不過回來的時候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手裡還拿著一個代表著最終結果的信封。
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向隊友們宣佈了紅牌結果,並安慰蘇曉玎,無論節目組覺得如何,在他這裡,蘇曉玎已經非常優秀了。
蘇曉玎看到這個理由的瞬間就明白節目組的真實意圖,這已經不算暗示了,這完全是明示他讓他趕緊走人。
可是才剛剛開始進入狀態的他,怎麼甘心就這樣被動紅牌出局?尤其是在他表現出色的情況下。
訓練室裡的鏡頭一直在拍攝中,蘇曉玎的笑容有些勉強,但他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安慰著其他人:“沒關係的,哥哥們,其實我剛才確實表情管理有點不到位,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給大家拖後腿弄來一張紅牌,明明你們的表演堪稱完美無缺。”
“別,別這麼說,害。”老舅不可能看不出來這是節目組特地整蘇曉玎走,但正因為他知道,所以他現在除了安慰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李玖哲也不好說些什麼,主要是他瓷國話奔流說不清楚,現在心情複雜下更是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和老舅一起抱了抱蘇曉玎。
“什麼叫演技有瑕疵……”王悅心抱怨著,還沒說完就被俞顥明撞了撞胳膊。
這事要是擱以前那個直接扔票棄權的王小糊身上,說不定此刻他就直接摔門而出不錄了,但是現在成熟的王糊已經學會了控制自己……也許。
“這算什麼事嘛。”他嘟囔一句。
璜品冠作為隊伍裡最年長的哥哥,在安慰了蘇曉玎一番之後,又詢問起陳濋生這個隊長現在有什麼想法和打算,蘇曉玎拿到紅牌而他們隊伍成為紅牌部落之後該怎麼辦,節目組有什麼安排,他還沒有和隊友們公佈呢。
“成為紅牌部落後,我們在二公時,需要和另一個紅牌部落進行紅牌1V1對決,另一個紅牌部落是曜慶哥的部落,小馬拿了紅牌。”陳濋生解釋著,但餘玉總覺得他那平靜沉穩的外表下還藏著別的什麼東西。
“開場前的單人對決,勝者脫離危險,失敗一方,如果部落二公沒能拿到P,紅牌隊員就會有極大的機率被淘汰。”
聽到這裡,餘玉挑了挑眉,“極大機率”這個詞應該不是陳濋生沒有明說,而是節目組真是這麼說的。畢竟這個詞乍一聽確實危險,實際上挺模糊,節目組會這麼說大概只是以防萬一,要是真有萬分之一的機率馬泊騫失敗,他們還能及時找補用其他的方式將他挽救回來。
“讓我和小馬PK嗎?”蘇曉玎腦子一懵,他和馬泊騫單人舞臺PK,誰會獲勝?這壓根不是一個問題,這是他披哥旅程的終點。
其實,這也是節目組的打算,但他們不可能直接讓紅牌隊員自己上去PK,這樣做太明顯了,和直接宣佈蘇曉玎淘汰沒什麼區別,既要又要還要的他們,當然得換種說法,然後暗示隊長們,讓紅牌隊員自己去PK。
但陳濋生只是說:“紅牌隊員可以自己出戰,也可以委託部落隊長出戰。所以,曉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在。”
蘇曉玎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我需要你,生哥,真的,雖然我知道應該是我出戰的,但是這種音樂舞臺的對決……我不想拖團隊的後腿。”
。擔負和力切一的後背了過接就,字個五用只生濋陳”。事沒,說好,行“
”。數倒變能可不也,落部這們我而,後拖有沒並你,玎曉,吧心放“:膀肩的玎曉蘇拍了拍他,麼什了生發後去出獨單生濋陳才剛到覺察經已是像,了笑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