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心底氣不足的聲音和臉上尷尬的笑容充分證明了他的心虛,他理不直氣也壯地說完,還偷偷瞪了俞顥明一眼:你跑的挺快啊居然敢出賣我!
我沒有跑呀只是練習舞蹈走位走著走著就到一邊去了,俞顥明衝他眨了眨眼。
陳濋生在離開前讓餘玉幫他看著點哥哥們的排練,餘玉嘴上哀嘆著這種事情為啥不找品冠哥,身體卻很誠實地接過了“教鞭”。
在魚老師的課堂裡,摸魚開小差是一件後果很恐怖的事情,這點目前為止所有人都深有體會。
更可怕的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摸魚高手,所以他什麼套路都知道,沒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摸魚成功。
“說給我聽這種不確定的八卦做什麼?有什麼八卦隊長回來讓他自己說。不過既然你還有時間八卦,那代表著咱們的訓練任務不飽和呀。”
“不不不,非常飽和!”
“飽和?那就是你的X-Part已經完美無缺咯?”
“沒有沒有,還是有很多瑕疵的。”王悅心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可不想從餘玉這36.5度的嘴裡聽到任何冰冷的挑刺,進入專業模式的Q神魚真的太可怕了。
“其實也沒有很多。”餘玉搖了搖頭,還沒等王悅心鬆一口氣,他話鋒一轉,“但氣息確實可以再拉長拉穩一點,來,平板支撐繼續。”
魚老師拍了拍小恐龍的肩膀,小恐龍認命地往下一趴。
餘玉見他現在已經可以輕輕鬆鬆平板支撐很長一段時間,想了想又說:“今天再來點進階版吧?當然,我指的並不是健身中的平板支撐進階動作。”
“啊?”王悅心疑惑地抬起頭看了看他。
餘玉沒有直接回答,他拿出一支水性筆,用溼紙巾擦了擦筆身,蹲下來遞到王悅心面前和顏悅色說:“含住它,不用太過用力咬。”
王悅心總覺得這句話哪不對,但他沒等自己想明白就已經照做。
“現在,你可以開始練習歌唱了,從你的唱段到X-Part。”餘玉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悅心懂了,俞顥明和璜品冠也懂了。
然後,當陳濋生和蘇曉玎回來,就看到《調查中》訓練室裡,四個人整整齊齊平板支撐趴了一排,每個人嘴裡都橫著一支筆,無伴奏清唱著歌,他們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訓練室。
“哥哥們,這又是什麼很新奇的訓練方式?我尋思著我推門的姿勢也沒問題呀?”蘇曉玎調侃著,看起來心情不錯。
四人見他們回來了,中斷了訓練,身子一歪,或坐或趴地癱在地板上。
“你們回來啦,怎麼樣,有什麼特殊安排嗎?”璜品冠詢問。
“沒什麼。”陳濋生搖了搖頭,“無非是確認我們部落出戰人員,然後對下流程,告知對戰曲目提交時間。”
陳濋生說的輕描淡寫,要不是蘇曉玎是當事人,也許他還真會相信他的“沒什麼”。
節目組確實在確認人員,但這確認方式多少有點“陰陽怪氣”。
對方首先向他們透露王曜慶部落裡,馬泊騫認為部落被髮紅牌是自己的責任,所以“非常有擔當地決定自己出戰,不願給隊長王曜慶老師造成麻煩”,這是他的原話。
之後他再一次詢問陳濋生部落的出戰人員,確定是陳濋生後,又笑著表示,“首次紅牌對決將會是部落隊長和另一部落成員的PK,希望大家都會有好的表現”。
面對這類陰陽,陳濋生還挺沉得住氣:“小玎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表現很優秀,我身為隊長,感謝他的信任將出戰的機會讓給了我,我自然不會辜負他的期待。而小馬是一位很優秀的音樂人,對決其實也是音樂人之間的交流和切磋,希望我們能收穫很多東西。”
他們倆還是保守了一點,要是餘玉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指不定他一開口就笑嘻嘻表示如果曜慶哥願意為隊友撐腰的話,他也挺期待兩位隊長的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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