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的第一個星期裡,有活的人依然在忙忙碌碌各地趕場,而沒有活的餘玉一邊打磨著自己的新專輯,一邊完成送給陳濋生的曲子。
他想送他一首傳唱度高的作品,能像《有沒有人告訴你》一樣納入他的代表作之中。一首歌如果要想成為廣為流傳傳唱度高的經典之作,那麼作品的演唱難度必定不能太高,但是又得完美詮釋和契合歌手本身原有的特色,將他所長髮揮到極致。
因此,歌曲本身的感染力和花式吉他就必不能少。
當然要是能幫助歌手抬咖的爆火歌曲那麼容易就做出來的話,普通人跑去KTV裡唱的翻來覆去也不可能都是那些歌。
如何將情感渲染到極致的同時又要保持節奏感和音節的跨越度,餘玉考慮了良久,將這個世上的他已知的所有音樂流派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終決定啟用自己前世的曲調,將之與本世界的風格進行融合。
其實這個世界上類似的奔放曲風也有,比如鬥牛士進行曲,比如弗朗明戈,比如馬裡阿契,但是熱情的音樂可以在給人帶來快樂的同時,也會存在難以走心不夠深刻的詬病。
餘玉能將現有的音樂進行改良,但始終差點意思,而在前世那個科技樹點歪了文娛側過於發達的世界裡,就正好有類似風格的音樂,可以既保證了表演者對歌曲情感深度共鳴的追求,也兼顧了藝術家們想要炫技的小私心。
那種曲風被稱為鳴樂,不像風搖那般帶著過於明顯的“異世”風格,鳴樂更像是這個世界上所有西語系拉丁音樂的集大成之作,本身就帶著這個世界的影子。
所以鳴樂並不會像風搖一般一齣現就會被人當做是全新的流派,只會讓人讚歎餘玉創造性的音樂天賦,猶如靈光一閃巧妙地取眾之所長。
事實上鳴樂也是上個世界中最為流行的音樂流派之一,畢竟在那個神仙打架的文娛宇宙裡,每一個音樂人都會那麼億點樂器技巧,都會無所不用其極地炫技博得觀眾的眼球。
餘玉自然是無腦信任自家大哥的實力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甚至按自己熱衷挑戰音樂的好習慣,將新作配樂部分難度拉滿,以至於他自己在一邊研究一邊彈吉他的時候,直接把自己給彈爽了,彈到最後差點沒堅持下來,最後一個音符彈出來手指都有些發抖……
就是這個酸爽的味道!
他立馬興高采烈地把這段de發給陳濋生,順便留言“嘿嘿”奸笑二字。
「?」
問號之後陳濋生電話就打來了,開頭第一句就是沒忍住的玩笑話:‘你想讓我死?’
緊接著他沒等餘玉吭聲,又瞬間自己說服了自己:‘那我還是想試一試到底會不會死。’
‘這種節奏的緊湊程度和跨度,速彈快手都有些難度。’電話那頭的陳濋生說試試就試試,他抱起吉他聽著de扒譜子,可是這段de聽起來難彈起來更難,如果按照常規的手法去彈……懂了。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想在吉他上整花活?’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我只想看濋生gie↑gie↓的手指在吉他上跳舞呀。”
餘玉的語氣欠揍到讓人想連夜扛著飛機跑回首都順著下水道爬進他家揍他。
‘……我也挺想看看這段de你是自己彈的還是軟體做出來的,不如我們轉影片吧。’停頓一秒後陳濋生突然提議。
餘玉此刻正將手機開擴音放在一旁,給自己手指做復健以免出現帕金森症狀,聽到陳濋生這句話他臉上賤兮兮的笑容一僵,發現生哥學壞了:“改天吧,我不在家,不會彈吉他,不方便。”
他說著就拒絕了大哥的影片邀請。
‘你剛剛不是說你寫完de的第一時間就發過來給我聽聽嗎?’
陳濋生說著又彈了個影片。
餘玉秒拒:“然後又因為太過興奮第一時間跑出家門狂奔,現在已經離家十里地。”
最終,餘玉想看到的陳氏吉他還沒看到,自己就不得不在下次私下見大哥的時候奉上從健全到手抽的全過程詳解。
當然,他這也只是嘴上答應得爽快,他也妹說他到時候不能裝傻充愣耍賴呀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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