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翻找許久的餘玉突然微微彎腰低頭,將下巴擱在了陳濋生手上,嘴角忍不住揚起惡作劇似的狡黠弧度,被兜帽弄的有些凌亂的額前劉海下,一雙藍寶石般剔透乾淨的深邃眼睛滿含笑意,由下而上望向陳濋生(鏡頭)。
“看,這是你饞了幾天的媚粉,送你了不客氣。”
餘玉表面上是媚粉實際上是逗鯊,他帶著欠揍語氣說完這句話後,陳濋生就有些無語地抬起手,按住某人的臉,讓擱在他手裡沒皮沒臉的餘玉站直了,順便將手機也扔到他懷裡。
目的達成一半的餘玉拿著手機,滿意地點點頭:“生哥,咱倆配合挺好的,我待會兒就把這段剪出來,替你發給悅心,讓他羨慕一下。”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他天天晚上都能和你睡一起。”
“不是,哥,你不懂,這不一樣,不信你就自己在演唱會音樂節上隨便向粉絲比個心或者燦爛一笑試試。”
這時候,餘玉的行李也出來了,他拿上行李後又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陳濋生,讓他和他打個賭,看看下一個到達機場的人是誰,要是餘玉猜對了,那他就得陪他做一件事,要是他猜錯了,那今天一天他都會“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嗯,倒不是陳濋生對這賭注有多大興趣,只是自家弟弟愛玩而現在也沒有啥急事,於是他同意陪他再等一會兒。
“我覺得下一個是碎活王遠哥。”餘玉說。
“那我猜亮哥吧。”陳濋生說。
三十分鐘後,在接機出口等了老半天的粉絲們,終於看到了哥哥們走出來的身影,他們立刻拿起手機相機,擠在出口的欄杆處一頓拍。
拍著拍著,他們發現陳濋生和餘玉一人推著一個箱子,走到門口後又突然不走了。
只見陳濋生抬起左手,餘玉抬起右手,手心朝上,兩個人共同向接機的粉絲們比劃了一個反手比心。
比完之後兩人又拖著箱子淡定地走向出口,身後還跟著努力憋著笑向尖叫躁動的人群打招呼的章遠。
讓生哥也媚一次粉飯撒,餘玉的另一個目的達到了,嘻嘻。
“你其實是早就準備好了吧,魚?”坐上前往酒店的車後,陳濋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而憋了一路的章遠終於可以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才想到嗎生哥?這傢伙其實昨天就悄悄問了我們到達時間,我之前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原來你是在給生哥挖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有耐心。”認栽的陳濋生無奈了,“我怎麼記得Q之前不會這樣啊?”
“那你可真說錯了,生哥,Query在營業的時候還是挺活人的,雖說活人屬性大部分體現在懟黑粉身上,但是他們上趕著被罵,這何嘗不算是另一種‘飯撒’呢?”餘玉搖了搖手指。
“再說了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營業期嗎?營業期你們這群老傢伙不媚粉那就只能我為了大家克服躺平的誘惑出賣自己……算了編不下去了這些只是強詞奪理我只是單純想看陳濋生媚粉……好的我錯了我自己掌嘴不必勞煩大哥咱們在車裡君子動口不動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遠在一旁記錄下陳濋生戳餘玉癢癢肉這歷史性一刻,順便正大光明偷拍一張發進群裡並@王悅心:「嘖嘖嘖你來這麼晚你都不知道錯過多少你偶像的精彩時刻。」
「別問,問就是心已死。生無可戀.jpg。」王悅心秒回,順便引用了餘玉發在群裡艾特他看的小影片。
第一批到達南海的五人先後在節目組預留的酒店集合,作為快發第二季南海篇的第一集,他們還是有妝造的,不過他們的妝造也僅限第一集了,就像之前的東北篇以及快發第一季一樣,除了第一集和音樂會的時候會收拾的人模人樣,其餘的日子裡都在野蠻生長,也就蘇星偶爾會給自己打個底。
餘玉、陳濋生和章遠在酒店讓造型師做頭髮的時候,剩下的王悅心和王崢亮也相伴抵達了酒店。五人收拾好後,一人拖著一個隨身行李箱,坐上節目組的車,來到南海篇第一幕拍攝地。
海島上的天總是變化莫測,上一秒晴空萬里,現在又下起了毛毛細雨,五人下了車根據指示往裡走,才發現這地方居然還是個酒店的室外婚禮現場,工作人員正在草坪上佈置明天的婚禮,而趙昊和大林居然找人家新人借(蹭)了這個場地拍攝……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