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傘這種東西,害怕的人內心的恐懼是習以為常的人無法理解的,所以包括餘玉在內的其他人都不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替他們做決定。
他們尊重兄弟們的任何決定,只是錄製節目而已,哪怕他們最終決定不跳了,大不了和節目組繼續battle嘛,多大點事,這可是他們最擅長的。
“而且我也可以替你們多跳幾輪,導演組只說了咱們七人接受挑戰,又沒說不能重複挑戰呀,所以你們不必有太多壓力。”餘玉和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也不催促,只是讓他們放心做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其實這也的確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咱們哥幾個一起跳傘,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幾次這樣的經歷。”王崢亮說,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圓珠筆。
“我經常滑雪,所以對高度還好,但這和滑雪不一樣。滑雪的時候我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我自己手裡,跳傘那就完全是掌握在別人以及別的因素手裡了,這是不可控的你們知道吧?”
“我懂你的意思,亮哥。”餘玉點了點頭,他可太懂命運和生命的不可控性了,否則他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
“我也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我接受不了太高的地方。”陳濋生有些猶豫,他並不想錯過這樣特殊的體驗,但是他很難邁過心裡這個坎。
“這很正常,濋生,恐高不僅僅是心理也是生理症狀,我想你比我更懂你自己的承受能力,無論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覺得有問題。”餘玉攤了攤手。
“反正咱們人多,第一批我應該上不去,我就在這兒坐著等第二批,你們隨意,大不了我當場和導演真人PK,對吧,我一拳一個昊昊子,打暈他咱們就自己出去浪去。”
昊昊子:?使不得使不得,做你們這幾個人的導演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陳濋生被餘玉這說法逗樂了,他看到另一邊小馬哥已經開始招呼著他們先上去一批人,他故意順著餘玉的話使壞道:“你是說等他們一無所知地上去之後,我們直接丟下他們自己跑了嗎?”
“?咳。”
“誒,那我們要不要去海灘邊趕海呀?”路虎突然抬起頭雙眼一亮,“嗨呀,你們看看,我們都來到海邊了,有一個事情我們居然誰都沒有幹,那就是退潮的時候去沙灘上撿海鮮挖螃蟹皮皮蝦!”
“咳咳。”
“我最近可喜歡看網路上的趕海影片,他們可厲害了每次都能撿一大桶海鮮呢。撿到了海鮮,找路邊的小餐館幫忙加工一下,就是一大盆海鮮大雜燴,哇,可香了,看著就好香,大半夜我都饞哭好幾回!”
“咳咳咳!”
“昊昊你是嗓子不舒服嗎?怎麼一直在清嗓子。”王崢亮看了看趙昊,這人從他們話題走偏開始,就慢慢從不遠處挪到他們這邊,坐到他們背後那一桌沙發上,鬼鬼祟祟偷聽,生怕他們又在某人的帶頭下作妖。
“估計是昨天晚上海邊風大吹到了嗓子。”餘玉擺擺手,“別理他,他後天又不用上臺唱歌,來咱們繼續,生哥,這附近哪邊比較適合趕海呀,你知道不?”
陳濋生倒不介意餘玉問了個廢話:“這裡是海棠灣,隨便找個海灘就能趕海了。”
路虎想到什麼立馬掏出手機:“我來查查潮汐時刻表,趕海是需要這個玩意的。”
正在做準備工作的第一批跳傘小分隊成員,看著剩下的四個人擠在一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聊得熱火朝天,他們有些納悶地對視一眼——他們剛才不是還在猶豫和緊張嗎?怎麼現在又興致勃勃的?
“他們怕不是已經開始逃避現實在苦中作樂?”章遠開了個玩笑。
“估計是在商量什麼對我們很友好,但是對導演組十分不友好的好主意,你們看趙昊那臉色就知道了。”蘇星看著趙昊那欲罵又止的憋屈臉色就好笑,“十有八九又是魚少起的頭。”
要是餘玉聽到這句話他肯定不依了,所以說刻板印象太害人,趕海什麼的這能是他提的主意嗎?這明明是膽小且能吃的男孩子路虎提的。
就是不知道一開始說打暈昊昊子自己出去玩的人是誰。
王悅心有些好奇,他穿好跳傘揹帶後,立馬來到四人身邊,想看看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誰想他們一見到他過來,就開始藏著掖著不給他看,搞得神秘兮兮的,肯定不安好心。
那確實是,畢竟他們幾個已經開始缺德地設想著拋下他們偷溜出去玩的可能性,他們是好兄弟沒錯,但關係再好也不妨礙他們想幹點壞事呀。
幾個人略微浮誇地誇獎著王悅心這套裝備看起來真帥,完全套不出話反倒被餘玉牽著鼻子扯開話題的王悅心撇撇嘴,只能無功而返,和其他四人一起看安全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