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實也是一群優秀的音樂人,Cyrus之前給我聽過他們的作品,在創作上他們有不少小巧思。作為回禮,我帶著他們看看格萊美的真實後臺情況。”
此刻,被餘玉改名為Cyrus的奧利弗總算明白他在做什麼,哥幾個都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這個世界的舞臺上,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他們介紹給在場的音樂人、媒體,以及媒體背後來自全世界的觀眾。
餘玉看不到自家兄弟們現在的神情,不過從另一邊秒閉麥的狀態來看,估計又將酒店房間變成了猴子山吧。
話又說回來,還是挺感謝奧利弗之前被壓榨得心力交瘁而換上的這個抽象頭像,和“Cyrus”的畫風莫名般配,哪怕同樣在觀看轉播的認識再就業的觀眾們,看到畫面中代表著“餘玉”的頭像時,也不會有半點懷疑。
對面的媒體似乎也沒有想到,以Q神目前的咖位,他居然還能為自己的“普通朋友”——相比起Query的其他好朋友,餘玉和他的互動太少,所以他們只當餘玉是Query的普通朋友——以及“普通朋友的朋友”做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格萊美啊,要不是因為你是Query,這手機直播剛舉起來沒多久就會被場內安保人員按下去。
果然,Q神還是那個特立獨行愛憎分明敢作敢當仗義實在的Q神,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Query的老友們並不知道在場媒體對他們有什麼誤解,如果他們知道了一定會笑話他們太過天真。
“來朋友們,say hello to the world, shall we?”明知道另一邊變成了猴子山,餘玉還壞心眼地cue起他們讓他們大大方方地對著媒體鏡頭打個招呼。
其實這堪比突破次元壁的夢幻聯動場面早在之前被其他收看直播的瓷國觀眾看到後,飛速在大眼上傳播,清晨的流量不大,饒是如此,此刻在餘玉主動讓再就業老北北開麥打招呼時,大眼熱搜瞬間衝到了榜首位置。
無數粉絲歌迷在大眼上飛奔狂喜人猿盪鞦韆,另一邊哥幾個的私人手機上訊息不斷,有工作室的,有經紀公司的,有親朋好友的,有其他商業朋友的等等,那事態就像他們本人已經登上了格萊美舞臺。
可惜他們此時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訊息,對面餘玉這一套組合技打下來早就讓年下組心亂如麻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抱在一起叫了好幾回,年上組三人手忙腳亂地安撫了好幾回才避免被其他客房客人投訴,但饒是他們心理素質強大,他們的手腳現在也有些冰冷。
餘玉這孩子,是真的一聲不吭悶聲幹大事,仗著自己遠在大洋彼岸天高皇帝遠打不著,都不跟他們商量直接搞了個大事情!
不行,忍不了了,在意國和他匯合的下一秒他們六個就要把他狠狠辦了。
現在他們沒有太多猶豫時間,飛快整理好情緒後,蘇星剛開啟麥,就見螢幕裡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原來你在這裡,Q,要不是他們告訴我你早就來了,我甚至還以為你還沒有來。”在餘玉將自己的兄弟帶向世界的時候,身旁傳來一陣騷動,同時,頗為耳熟的聲音響起,餘玉偏頭一看,唷,這不是本屆格萊美另一位“大腕”,碧昂斯嗎?
手機裡似乎傳來一陣尖銳的爆鳴,如同開水壺剛剛開始鳴叫,就被某人眼疾手快地關火拿開,餘光裡,對面的麥又被他們關上了。
“那怎麼可能呢?你們都知道我偶爾喜歡湊熱鬧的。”餘玉張開手和對方來了個好友相見的貼面禮。
“是啊,你難得和泰勒湊了次熱鬧,那首欠她的歌終於補上了,但欠我的呢?”碧昂斯和餘玉打招呼後的第一句話就向他討債。
她和泰勒是多年好友,還總被粉絲們戲稱為樂壇黑白女總統,而泰勒和餘玉的關係也很鐵,所以他和碧昂斯也相識多年。這些年裡別說欠她的歌了,餘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拖了多少首歌沒有還,他不僅能溜粉,也能溜其他明星,顯然未來鴿王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下次一定。”餘玉“誠懇”道。
“行了,下次一定先生,誰都知道你的下一次是永遠都沒有下一次。剛才我聽他們說你公然在這裡向你的朋友們搞直播?現在對面就是你的朋友們吧?你們不愧是朋友,都喜歡遮遮掩掩,”碧昂斯開了個Query從不露臉的玩笑,“Whatever,hey,Q的神秘朋友們,希望你們能祝Q待會兒好運。”
“好運可不會讓我走到這裡。”
“噢,有人今天火力全開呢。”
“而我也不會永遠只有今天。”
知道媒體們想看到什麼競爭對手相遇的火爆鏡頭,兩人相視一笑,又朝記者們揮揮手,去和其他老熟人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