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魚少這招玩得真妙啊,他還說自己不會玩這類遊戲,這不挺有天賦嘛。”突然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蘇星笑著誇獎著。
姚振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的兩位朋友是被魚魚淘汰的。”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還杵在這沒動嗎?”姚振指了指螢幕上的鹹魚圖示,離兩位飛行嘉賓十萬八千里呢。
“誰告訴你他的定位在這裡,他的人就一定在這裡了?”蘇星反問。
正如蘇星推測的那樣,在王冕和何廣志宣佈淘汰的同一時間,餘玉的攝像老師也接到了節目組在對講機中的詢問,讓他好好檢查一下身上的揹包裡,是否有餘玉的手機。
他微微一愣,立馬開始翻找自己的揹包,居然還真找到了餘玉的定位手機,但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餘玉到底是什麼時候將手機偷偷放在他身上的?
答案其實很簡單,早在一開始餘玉提前給攝像老師打預防針給他道歉的時候,他就趁著抱著對方肩膀和他拉近距離套近乎的時候,悄悄將手機放在了對方揹包裡。
眾所周知攝像老師得扛著沉沉的攝像機,身上揹包裡也會揹著一些裝置,在餘玉摟著他的肩膀的前提下,他還真沒感覺出來包裡多了一部手機的重量。
在這之後,他故意帶著攝像老師朝已經碰頭的陳濋生和王悅心方向走。
從那個時候開始失去場上所有人定位資訊的他相當於盲走,但已經將園區地圖和每個人初始方位記在腦海之中的餘玉,對於陳濋生王悅心大致位置還是有點數的。
當然,也得感謝另一邊四個人的混戰稍稍轉移了一點陳濋生和王悅心的注意力,讓餘玉可以利用高低還把落差,從兩人的下方繞過去。
那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了高處的兩人,他們倆湊在一起外加兩人的跟拍,四個人扎堆很難不引起注意。而餘玉在發現他們蹤跡之後還挺好心地朝自己的攝像老師揮揮手,給他提示後立馬提速,待上方兩人反應過來掉頭去追的時候,他已經帶著攝像老師跑了幾百米遠。
“兄弟,和你在一起其實目標還是挺大的。”餘玉抽空回頭對攝像老師說。
下一刻,他再次提速,並且這一次是玩真的。
攝像老師只能眼睜睜看著餘玉如同靈活的跑酷選手幾個大步跨過花壇草坪,單手一撐跳過樓梯扶手直接落到下一層圍欄上,緊接著就一個翻身落到了最底層,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攝像老師還在二樓發呆餘玉就已經來到了一層,然後一閃身消失在視線和攝像機死角的陰影裡。
?雖然你提前道歉了,雖然你提前通知了,但到了這時候他還是很難不破防好嗎!要不是揹著這麼笨重的裝置,他一定能……好吧,就算沒有負重他也跟不上,節目組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跟拍一個探險大師完全是欺負人QAQ!
‘算了,你先回去待命吧,他身上有GoPro素材不會丟,而且現在他的定位還在你附近,他應該是想拿你做誘餌自己藏在暗處釣魚執法。’
耳機裡傳來導演的聲音,雖說導演組沒法同步嘉賓們身上的GoPro鏡頭,但是他們可以看到所有人的手機定位,因此他們判斷餘玉是想玩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手如果玩得好節目效果絕對有,他們當然不會阻止或者進行干預。
但他們也沒想到餘玉玩的居然是聲東擊西啊!直到另一頭的王冕和何廣志被突然出現的餘玉抓住尾巴,而他們倆的跟拍攝影也捕捉到餘玉的鏡頭時,他們才發現自己掌握的定位是個假定位,餘玉早就將定位手機藏到了攝像老師身上,就等著某一刻脫身!
這真是……幹得漂亮!導演組眼睛都綠了,拍這種遊戲環節最怕的其實是沒有變化和轉折,觀眾們想看的是精彩的對抗和腦力對決,在餘玉身上的GoPro鏡頭未丟失的情況下,他們巴不得嘉賓們多來點騷操作呢。
只是這場上除了嘉賓們的跟拍之外,還有不少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畢竟園區目前還在對外營業園內還有不少路人,餘玉居然連場上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能躲過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兩位飛行嘉賓的蹤跡……
Cyrus老師您還是太超標了吧?
順便一提,在王悅心使用木頭人卡的時候,餘玉挺有遊戲精神確確實實在原地待了30秒,這點有他自己的GoPro影片為證,可惜的是那時候他的身旁沒有其他對手,他悠閒地坐在地上看著彩燈休息了一分鐘才站起來繼續找人。
不過他一開始並不打算過早對王冕何廣志下手,在場上有五位兄弟的情況下他自覺將自己帶入“主人”的位置,想讓身為“客人”的兩人多玩一會兒享受一下游戲的樂趣。
他最初的目標是蘇星和姚振,可誰想他們居然遊戲開始沒多久就手拉手淘汰了呢?
什麼?你說姚振是他的隊友他為什麼還想對姚振的尾巴下手?害,這可是最終勝利者只有一人的遊戲,況且無論是他還是姚振,甚至還有章遠,無論他們三個最終到底是誰站到最後,獲勝者都是章遠不是嗎?
只要他還在,遠遠也能在泉水裡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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