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燈園區的佔地面積很廣,在沒有座標定位以及節目組外力幫助的情況下,餘玉和陳濋生如果想找到彼此難度很大。
但是這場遊戲也不是什麼生死存亡之戰,他們倆無論是誰,只要淘汰一個,他們今晚就能下班了。
而節目組也知道如果不進行干預,這倆海產品說不定能在園區裡上演無數次愛人錯過,所以在宣佈章遠和王悅心淘汰之後,節目組又順勢投放了第二個寶箱。
在賽博廣場是吧?餘玉一邊盤著自己的尾巴,一邊回憶了一下地圖。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目前所在地是賽博廣場的東北邊,之前王冕和何廣志兩人本打算繞過去和剩下的人匯合的,但沒想被半道出現的餘玉截胡。
生哥的位置在南邊,或者西南邊,也不知道他距離賽博廣場遠不遠,跑過去要多長時間,要不,他慢慢溜達過去?如果他跑過去結果生哥還沒有到,他不開箱子只在一旁等待的話,會不會放水放得太明顯了?
餘玉瞥了一眼身邊的新攝像老師,對方立馬警惕地死死盯著餘玉做好了隨時跟著他往前衝的準備,看起來似乎有些PTSD,生怕成為餘玉甩掉攝像組的恐怖戰績之下另一個犧牲品。
他其實前不久還是王冕的跟拍,王冕淘汰之後節目組就讓他好好跟著餘玉,因為餘玉的攝像老師在園區另一頭沒法趕過來。
臨時上任的攝像跟拍已經知曉了餘玉的能力並且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那緊張兮兮的樣子看得餘玉有些想笑,至少他現在可沒打算丟下這可憐巴巴的攝像老師,現在場上只剩下他和陳濋生,他不需要繼續玩陰的。
“走吧,我們去賽博廣場看看。”餘玉招了招手,帶著依舊警惕的攝像老師往賽博廣場方向龜速溜達。
放水就放水,他就是要給陳濋生放海怎麼了?這個新寶箱裡有什麼暫時不清楚,就算陳濋生拿到手了能否成功薅掉餘玉的尾巴還有待商榷,但餘玉有這信心,如果他自己拿到了箱子,生哥勝算渺茫。
所以相比起之前對待自己跟拍的毫不留情,此時的餘玉對待別人的跟拍可謂是相當“溫柔”,彷彿他又變成了那條隨時擺爛躺平的鹹魚。
如餘玉所期望的那樣,陳濋生離賽博廣場更近,並且他在聽到新寶箱出現的下一秒就將自己的定位手機放在一邊草叢裡,迅速前往賽博廣場。
扔下手機,一方面是因為餘玉身上沒有定位手機,座標地圖已經沒有了用處,另一方面也是出於謹慎,他知道餘玉那孩子支稜起來的時候狡猾得很,說不定他搶了王冕或者何廣志的手機觀察他的定位呢?
早已淘汰的王悅心和章遠正好和陳濋生同路,所以王悅心還能在一旁給陳濋生出謀劃策:“生哥咱們離賽博廣場最近,下個樓梯就能到這是優勢!剛才我看了一眼冕冕和廣志淘汰的地方,餘玉過來甚至要過橋呢。”
“賽博廣場的寶箱,是一個透明的箱子,裡面放著東西,那東西只要沒有立刻使用,節目組是不會宣佈你獲得什麼的。所以你可以拿了東西之後把箱子蓋上,在一旁守株待兔!”
“停停停,你都已經淘汰了當什麼泉水指揮官?”章遠急了,王悅心淘汰的時候陳濋生就在邊上,但餘玉可不在章遠邊上,章遠沒法給餘玉通風報信出謀劃策……雖說他目前也沒有想到什麼破局的好辦法。
王悅心可不管章遠的跳腳:“我指揮什麼了?我沒有指揮啊?我只是在自言自語分析局勢,不可以嗎?”
“我倒覺得不用那麼小心。”陳濋生說,“魚估計會希望我拿到箱子。”
“為啥?我覺得不可能,除非他完全不想贏……咦咦咦?”原本章遠是不信的,結果說著說著他自己反應過來,以餘玉那熊孩子樂子人的性格,說不準,他真的想反水搞破壞讓陳濋生贏?
章遠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從他之前和他們一起玩密室的時候就很明顯了,這傢伙要麼躺平,要麼就喜歡出其不意搞事情。
“難不成我被魚魚做局了?是他將定位留在攝像老師身上,故意害我被你們倆淘汰?!”章遠震怒,章遠虛空捶桌。
“嘿嘿我們小魚就是這麼厲害。”王悅心驕傲仰頭,出於對餘玉的信任以及餘玉全肯定,顯然他也認為這一切幕後操盤手都是他,不愧是咱兄弟兼偶像就是機智而有遠見性。
章遠:明明是有心機陰險狡詐!
餘玉:好好好你們在外面都是這樣宣傳我的是吧?人家明明只是一條鹹魚。
陳濋生疑惑,餘玉真的能算到這一步嗎?他表示懷疑,不過在一旁看已經淘汰的王悅心和章遠在泉水裡為餘玉“爭吵”還是挺有意思的,雖說他還不明白他們所說的“泉水”是什麼意思。
三人在前往賽博廣場的路上,正巧碰上從賽博廣場穿過來的蘇星和姚振。
蘇星看到陳濋生這個獨苗苗,就立馬給他提供場外援助:“那個箱子就在臺階上面,剛才我和老姚路過看到了,魚少應該還沒趕過來,或者他壓根沒有在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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