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淘汰的四人決定先站在原地觀望下陳濋生的開箱情況。
陳濋生壓低身體走上臺階,蹲在一個石柱後觀察了一番,確定餘玉不在附近後才上前開啟箱子,拿出裡面的東西和物品介紹瞅了瞅。
他手心裡是一團白色毛球,小小的,毛絨絨的,手感挺好。從介紹來看,這也是一個尾巴,一個小尾巴。
另一邊的餘玉,正如冠亞所想的那般,壓根沒打算去搶箱子,他一邊往賽博廣場散步,一邊左看看右瞧瞧,時不時被一旁色彩斑斕的彩燈吸引了注意力,活像一個吃飽了飯下樓在小區裡隨機遛彎的大爺,一邊溜達一邊和身旁“大媽”胡扯幾句。
可惜他的“大媽”攝像老師無法回應他,一切靠後期老師添油加醋做表情包。
賽博廣場的地勢,北高南低,好不容易磨蹭到廣場外圍的餘玉,靠在欄杆上光明正大地打量著下方不遠處的人群。
想不注意都難,因為那裡工作人員最多,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瞧見了陳濋生。
“生哥!”餘玉氣沉丹田零幀起手,直接用唱音樂劇歌劇的穿透力喊道,“你開出了什麼好東西?”
陳濋生聽到餘玉的聲音,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因為周邊略微有些嘈雜,他抬頭張望了一番才找到在最高處朝他揮手的餘玉。
既然他問了,陳濋生也沒有隱瞞,他直接亮出手裡的毛絨球,也不管餘玉看不看得見,同樣大聲喊著:“開出了一條小尾巴!”
下方的章遠還沒找到餘玉的位置:“什麼?魚魚?魚魚在哪?等會兒,還能直接問對手開出什麼底牌嗎?”
“而生哥居然還直接告訴他了?”姚振也被這倆人的坦蕩毫無保留驚到了。
“是這樣子的,如果換你去問濋生恐怕是不會告訴你的。”蘇星一本正經地說著姚振不愛聽的大實話。
餘玉的雙眼不是放大鏡,他確實沒有瞧見遠方拇指大小的陳濋生手裡的東西,但是他聽到了他所說的,所以生哥這是多了一條命?
他不清楚之前章遠1V2的時候是否消耗了陳濋生的尾巴,目前他也看不清楚對方身後有幾條尾巴,那就保底估計他有兩條,最多三條。
“生哥,你都有三條尾巴了,還待在下面幹什麼,怎麼不主動出擊呀?人到中年居然一點也不主動。”餘玉盤著自己的尾巴對下方的陳濋生喊著垃圾話。
雖說這他盤尾巴的動作就和盤串一個性質他只是單純認為這尾巴玩偶軟軟的手感不錯,但他一腳踩在欄杆下方一手擱在欄杆上漫不經心盤尾巴的動作,配上挑釁的垃圾話,看起來欠兮兮的。
反正王悅心是看不下去了:“你還在那玩你唯一一條尾巴,也不怕一不小心自己將尾巴拽下來了!”
餘玉之前發現陳濋生的時候也看到了下一層平臺上已經淘汰的四位兄弟,不過此刻他裝作剛剛發現他們一般,還將手搭在額頭上做了個眺望的姿勢:“唷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以多打少還能被我的隊友們一換一干掉的小王總和小蘇總嘛?你們沒有回到休息間還待在場上是在覆盤自己策略的失敗嗎?”
“哈哈哈哈哈哈!”餘玉的兩位隊友爆笑一聲為他熱烈鼓掌。
“可不是嘛,說你們菜你們還不信!”章遠嘲諷著。
“Allen對我甚至是三打一呢。”姚振在一旁添油加醋。
章遠:“你看看,三打一還被極限一換一。”
姚振:“所以啊有時候隊友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還要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
章遠:“嗯老姚你這話說的很有哲理,對吧,不像某兩個人,心裡也沒有一杆秤。”
被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接連挑釁的蘇星和王悅心忍不了一點,他們直接強烈要求陳濋生將尾巴分給他們,他們要當場和餘玉1V1!
餘玉:?
為什麼不去找章遠和姚振?是因為他手上沒有可以送給他們倆的復活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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