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十有八九是他剛編的。”餘玉也忍著笑。
“並沒有哦,我編了有一段時間了,在濋生問我們有什麼想法的時候。”俞顥明立馬澄清以示清白。
這時候蔡國沁也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剛才在裡面就聽到外面鬧得厲害,出來後便詢問發生了什麼,哥幾個也沒有藏著掖著,將剛才的事情告訴給他之後,蔡國沁也哈哈大笑。
“你們這群孩子們想法還是挺有創意的,不過我覺得我也可以演初戀時期呀,帶著女孩去公園裡划船,對吧,多浪漫啊。”
笑過之後,心態年輕的蔡老師認為自己可以和王悅心換一換。
“雖然但是,如果悅心和您換的話,他出演的恐怕是另一個階段才更加合理。”餘玉一本正經地舉起手指。
王悅心:?
章遠&俞顥明:“噗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小魚你聽聽你說的這話對嗎?我現在就要和你決一死戰!”王悅心直接朝餘玉撲過去。
“Stop你還沒穿衣服你先把衣服穿上再死戰啊喂!”
關智斌和何展程笑看自家隊友被兄弟欺負,也只有在他的兄弟們面前,保持著溫和彬彬有禮距離感的餘玉看起來才有幾分真實感。
第二天,節目組預留了上午半天的時間給八組哥哥們召開討論會,大概半個小時一組。而下午則是具體的一公規則介紹和出場順序排序。
當這一切搞定後,這些哥哥們就得立馬進入排練狀態,因為兩個星期以後就得公演,留給他們打磨舞臺的時間不多了。
《懸溺》一組的小組會排在倒數第二個,當餘玉三人走進房,節目組按照流程管理詢問他們是否決定誰是隊長時,餘玉搖了搖頭,關智斌和何展程卻點了點頭,然後一起看向坐在中間的餘玉。
餘玉:?這劇本你倆之前沒有跟我討論過吧?
“一個舞臺就三個人還分什麼隊長。”餘玉忍不住吐槽。
“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要和節目組溝通,要安排舞臺什麼的。”關智斌說。
“那我覺得Kenny你很合適。”
“不我普通話一點也不好,很多時候聽你們說話我還得在腦子裡轉換成粵語才能理解,我說話時又得轉換一遍。”
餘玉又看向何展程,何展程只是看著他笑,他更不可能成為那個溝通者。
結果他這一外籍在瓷務工人員居然成了他們三人裡普通話最好的那一個,這找誰說理去。
“那你們的隊長就是魚魚是吧?”菓菓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都是老熟人她當然知道餘玉是什麼性子,能躺平就絕不坐著的傢伙突然得站起來頂起團隊的一片天,想想就很有意思,“那麼,隊長,你們對舞臺有什麼想法?”
“想法?那確實有。”無奈接受自己成為臨時隊長的餘玉聽到這個問題,立馬從自己平板下拿出一沓紙,和自己的隊友一起分發給節目組在場的每一個人。
菓菓看著手中紙上的簡譜,沉睡在遙遠回憶中的熟悉感漸漸復甦:“你是說,你在早上圍湖慢跑時就想好了新的編曲?”
“是的,跑了一個多小時呢。”餘玉說,其實他昨晚也能寫出來,但是,都那麼晚了,下班了誒,誰家好人大半夜加班呀,能順手就改出來的小曲兒幹嘛要加班寫?
關智斌攤了攤手:“我們早上看到他刷刷刷寫完一張簡譜拿去影印的時候,也和你們現在的感覺一樣,好誇張的。”
“人家原曲擺在這兒我只用改編而已。”對於關智斌言語裡難掩的炫耀和得意有些無奈,餘玉搖了搖頭,這才哪到哪啊,曲子本身也不難,要是他大半天都改不出來那才叫誇張,是他得去看看自己有沒有老年痴呆的程度。
陳瑋倫看著手裡的簡譜,他並沒有像菓菓一樣見過當年快男“舞臺大魔王”時期的餘玉,對於餘玉除了他的歌很少但每一首都很精之外,瞭解也不多,所以當他第一次看到餘玉以遠非常人能比的效率寫出新曲時,他只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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