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的選人又是一場大戰,因為率先湊齊五人隊的隊伍才能成型,而這個機會只有四個,所以在第二階段剩下的十人放開選擇後,六位隊長就帶著自己的隊友們火急火燎地跑到自己心儀物件面前。
而餘玉則和彈殼以及信坐在二樓樓梯上,一邊閒聊一邊樂呵呵看著下方搶人大戰。
這時候的餘玉可沒法幫章遠當說客,不過章遠經過剛才餘玉的提點,大致思路已經有了,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剛才打過招呼的馬驍龍,和他有相同想法的還是王曜慶。
一名舞者在自己隊伍裡,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得將兩個舞者都攥緊在手裡他才能安穩點。
不過在馬驍龍這邊,他就沒有像招募到何展程那般順利。
馬驍龍雖然也在之前得到了節目組的暗示,不過不像何展程,他還有一定的選擇權,因此王曜慶在找上他的時候也並沒有像一開始對何展程那樣與他談團隊氛圍談關係,反而實實在在地和他談了一下接下來的舞臺想法,
只是他到底不是音樂人出身,那些想法乍一聽確實挺好,但沒法細聊,過於平面化和理想化,倒是做了十幾年舞臺的章遠很多想法都能落到實處。
以馬驍龍如今在業內的地位和口碑,之前時常為披哥設計舞臺的他在自己身為參與者時也並不需要將披哥當成什麼握住不放的跳板,他更注重的是舞臺效果和舞臺質量,為舞臺負責為自己的夢想付出是他這個藝術家的天性。
因此,綜合對比之後,他選擇了章遠。
看著章遠再一次發出猴叫興奮朝自己揮手,餘玉招了招手,嘴角也忍不住上翹,目送著他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隊友衝向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徐梁。
另一邊正在下方為新隊友奔波的陳濋生、王悅心和餘顥明三人自然也聽到了章遠誇張的歡呼聲,他們看他這興高采烈的模樣也知道自家這個一心搞唱跳的兄弟目前應該能如願以償,也忍不住為他高興。
不過他拉入馬驍龍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抬頭找餘玉一起慶祝,這看起來像是餘玉也在其中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啊?
王悅心眼睛一轉,憑藉對兄弟們的瞭解他大概能猜出事情的始末,他立馬佯裝吃味地抬頭對餘玉喊話:“好呀,小魚,我們還準備最後撈你呢,沒想到你已經暗搓搓偏心到遠遠那兒了,你給他出謀劃策‘資敵’,怎麼也不給我們想想辦法呢?”
你說巧不巧,章遠還覺得他偏心他們呢,現在王悅心又說他偏心章遠,不愧是好兄弟想法思路都差不多呀。
餘玉依靠著欄杆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我給你們出謀劃策也得有機會啊?誰讓生哥二話不說就把你倆貼上隊徽,拉著你們進屋了?我一回頭,你們仨跑了,只留下遠淵一個人可憐巴巴的,我不得好好陪陪他呀。再說了,生哥貌似也不需要我動什麼腦子吧?他一直都有主見現在早就有了自己的目標,喏,他這不剛給冠哥貼了隊徽就跑嘛?”
陳濋生平常並不是個喜歡和人起衝突和其他人爭搶對抗(趙昊除外)的人,只是現在身為隊長,他不得不這麼做,從某方面來說這點和餘玉有些類似,餘玉並不想當隊長,但一旦當上了隊長就一定要為團隊為舞臺考慮做到最好。
陳濋生也是這樣,他看到林智穎正站在品冠面前說些什麼,也不好意思打擾,但璜品冠就是他計劃中的一員他也並不想放棄,因此他只好偷摸著跑到品冠身邊,如同打招呼般將隊徽拍到他胸前。
正在和林智穎交流的品冠並沒有意識到陳濋生做了什麼,他還以為他跑過來只是想找他聊聊,所以也輕輕哎了一聲表示待會再聊。
站在高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餘玉一臉憋笑,王悅心扭頭望去也正好看到陳濋生貼完標籤就跑彷彿在做什麼惡作劇的“狼狽”身影,也頓時笑場。
但是他還沒完自己現在正在和餘玉對峙,結果這傢伙注意力又被陳濋生給“勾”走了,他忍不住笑罵一句:“你箇中央空調。”
餘玉雙手比心wink:“愛你哦。”
“少來少來,”王悅心揮揮手,表示自己現在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地被餘玉的花言巧語所矇騙,“你誰都愛。”
“王悅心我跟你說,剛才你不在所以你不知道,他最後還不見得會回到你們小團隊裡呢。”彈殼在一旁看戲不算,還準備火上澆油挑撥離間,“你們眼巴巴給他留個位置,人家說不定最後去了章遠那兒。”
因為他是肯定會去章遠隊裡的,如果現在能趁機搗亂將餘玉也拽過去,那就賺到啦。
餘玉也知道彈殼突然來這麼一齣肯定不僅僅是因為惡趣味,他趕緊誇張地伸出手來了個節目效果:“不是不是,悅心你聽我解釋——”
王悅心板著臉用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餘玉,表示他盯著他這個“負心漢”呢,轉頭又瞬間破功笑場,來到陳濋生和餘顥明身邊。
“笑得這麼開心,又怎麼了這是?”餘顥明看著他笑彎了眼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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