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也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被陳濋生放在優先考慮位置上的問題,那就是無論舞臺精彩與否,如果舞臺上沒有高人氣高熱度的藝人,那麼這個舞臺天生就比其他有高人氣選手的舞臺矮一截。
除非,那個低人氣舞臺能毫無爭議地用實力降維打擊,否則很難取勝。
以披哥每個舞臺的精美程度,從舞臺設計方面取勝幾乎不可能。至於靠超綱的實力?本屆哥哥們之中,似乎並沒有出現實際差距過大到觀眾們可以閉眼投的藝人。
再說了,如果實力到達外星人級別,披哥怎麼可能有能力將人家請過來?就算請到了,超綱實力的藝人怎麼可能喜愛度低?
這完全是個悖論嘛……
你別說,還真有,餘玉就是這個BUG。
如果餘玉沒有選擇《調查中》,那麼以《調查中》目前人員的喜愛度,除了王悅心和餘顥明稍微高一點,其餘的大部分都在中下游,再加上他們本身都是唱跳零基礎,到時候的舞臺火力值得分,其實現在就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要是他們之中有馬驍龍何展程這種編舞大師,可能還能透過重新編舞拯救一下,可是他們沒有呀。
但如果餘玉這個能化腐朽為神奇的BUG加入《調查中》,那結果就真說不準了,他可是能把《懸溺》盤成未來觀眾們心目中披哥3乃至整個披哥封神舞臺之一的音樂天才。
“你別說,以人家小魚的實力,把在《懸溺》身上下的功夫挪一半在《調查中》身上,說不定咱們《調查中》也能成黑馬。”老舅拍了拍餘玉的肩膀,“《行走的魚》正好我也有點東西想要表達,我覺得我們手上現在握著兩把利劍。”
“久哲,你覺得呢?”陳濋生看向李久哲。
“可以,我和你們一起唱。”李久哲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分配吧,”陳濋生最後拍板,“《調查中》的那些舞蹈動作,我看之前影片放出來的片段感覺難度都很大,你們未來排練估計會很辛苦,如果有什麼需要協商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餘玉輕輕挑了挑眉。
兄弟間的默契已經讓他們可以從一個細微的神態變化裡分辨出對方的意思,陳濋生說完後,話鋒一轉:“魚,如果你對《調查中》有什麼想法的話,現在也可以說說?”
“確實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議。”餘玉純良一笑,“比如,我們為什麼要乖乖按照節目組給出的舞臺建議執行呢?一公的《懸溺》我將節目組的建議推翻重來,二公的《調查中》也能做出點改變。”
“節目組建議唱跳,可以,但我們不一定要挑戰這麼困難的舞蹈呀,我們可以簡化和縮短X-Part的舞蹈,加入一些別的東西……”
餘玉稍稍展開說說自己口中“不成熟的建議”,那些過於完整的想法聽得不熟悉他底細的四人一愣一愣的。
品冠還以為自己已經在之前的節目裡深刻認識到餘玉的天才之處,但他也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還能在一公二公里接二連三地重新整理他的認知,這讓他忍不住感嘆——
餘玉這樣的天生音樂人直到現在都沒有火遍全國簡直不可思議。
王悅心望著餘玉的星星眼完全藏不住,臉上的笑容已經向痴漢轉變。
嘿嘿,這是誰家的大明星呀?哦對是我家的,我真是太有眼光了能粉上這樣的偶像,嘿嘿,我的偶像甚至還是我的兄弟!我偶像兄弟這次還和我一起做舞臺,嘿嘿嘿嘿……
餘玉·橡皮魚限定版:“悅心,你眼睛眨這麼快是進了沙子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去洗洗眼吧。”
“……”偶像濾鏡一秒破碎,王悅心惱羞成怒朝餘玉撲過去,“我看我還是先給你洗洗嘴吧!”
第二天在導演組的小組會上,菓菓聽著隊長陳濋生在開場一番客套之後長驅直入,扣舞臺細節甚至都扣到了燈光上,她有些感嘆陳濋生這是開始進入狀態了。
一公的時候他只是披哥新人隊長,一切處於摸索階段,《無數》又是他感興趣但是極少接觸的唱演舞臺,所以在舞臺創意討論上他並沒有發表太多的意見,更多的是在音樂方面。
但二公時他就完全不一樣了,在節目組讓哥哥們發表自己的想法時,他直接主導了話題。從某方面來說陳濋生絕對是個很好的甲方,因為他的目標和想法一直都很清晰明確,但是他又很“難纏”,因為他的要求非常高。
按照他的想法節目組當然會加重工作量,不過初步討論來看舞臺呈現的效果應該會很不錯,而且他的意見基本上圍繞著節目組給出的框架走,因此儘管菓菓有些頭疼,她還是同意了按照陳濋生的想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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