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聽了都想幫李久哲捂捂嘴:“害,久哲,這話可不興說哈,這幸虧是老鷹抓小雞,要是老鴨啄小雞那可就麻煩了。”
其實如果拋開某些奇怪的歧義,李久哲說的可是大實話,以餘玉的實力無論他是攻是守都同樣精彩,只是因為這孩子長得太過好看以至於總讓人下意識忽略海妖會吃人的事實。
最終三個部落一合計,決定讓餘玉去當老鷹。
老鷹的候選人除了餘玉之外還有一個蘇見信,因為對方長得高手長腿長攻擊範圍大天生佔優勢,但是考慮到老鷹比小雞的防守難度大比較費體力,信認為這種技術兼體力活還是留給年輕人吧,他在下面躺平啊不緊張觀戰就好。
餘玉也想躺平(劃掉)緊張觀戰,但現實不允許。
像他這樣的鹹魚並不會主動報名積極參加遊戲,不過其他人找上門讓他參加的時候,他也不會拒絕。所以當其他人不清楚他的底細的時候,他倒是可以當個十分“投入”的觀眾,一旦他們瞭解了他的本事,他就沒法旁觀了。
背上節目組準備的翅膀道具,餘玉脫掉鞋子拿著泡沫棒走上了軟墊。
有時候章遠也不是很明白餘玉這建模怪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的,那灰黑色的翅膀掛在一般人背上恐怕就成了雜毛野雞,結果這平平無奇的道具被餘玉背起來,那瞬間就成了落入凡塵的天使。
“哇維密翅膀!”章遠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嬉笑起鬨的想法,“來魚魚走一個。”
餘玉一聽,挺給Bird哥面子地單手插兜,腰部發力走起了臺步,在那群靠不靠譜另說但氣氛一定烘托到位的同盟哥哥們的歡呼聲裡,來到軟墊中央站定,戴上了小熊眼罩。
世界陷入黑暗的下一秒,餘玉深深吐出一口氣,拿著泡沫棒的手自然垂落,重心微沉,聽覺漸漸放大,整個人的氣勢立馬就變了。
“順便一說Cyrus曾經腳踢郊狼過肩摔美洲獅……”關志斌想起餘玉光輝戰績的冰山一角,突然對身旁的胡晏斌說,“所以我們真的要和他PK嗎?”
詭異停頓片刻後,胡晏斌一本正經道:“我們不用,是那七個人需要。”
“你們加油呀!”聽到了他們倆對話的王曜慶,立刻抖機靈地將雙手架在嘴邊充當擴音器,衝場上七位勇士大喊一聲,“聯盟會永遠記得你們的犧牲!”
“鬼腳良上吧,讓他見識一下你的魔鬼舞步,拔光他的羽毛!”
對於王曜慶的鼓勵,本就因為襪子上綁著尖叫雞站不太穩的張棟良直接笑得跪在了墊子上。
先不說他能不能拔掉羽毛,現在就連他走過去都成了問題好不好,人家餘玉四平八穩站在場中間拿著泡沫棒就像拔劍起手式,而他現在走一步腳下的尖叫雞就“啊哦~”一聲,還沒走到餘玉面前,他的十次出聲機會就沒了自動淘汰。
第二個上場的彈殼走了幾步發現正常走路方式出聲頻率太多肯定行不通,立馬調整尖叫雞到腳的側邊然後滑向餘玉。
在場上如此嘈雜的環境下,他這點動作發出的聲響,不仔細聽確實很難聽到,只可惜他碰上的是天生五感靈敏度拉滿的餘玉,剛準備滑到餘玉側邊,卻被頭也沒回的餘玉迅速且輕巧的拍打了肩膀。
之後的瘦子另闢蹊徑,想大步跑過去以速度取勝打個措手不及,結果餘玉就像是開了天眼一般,在他即將飛撲抓住翅膀的瞬間側身,泡沫棒落在他的後背上,另一隻手卻順勢接住了摔向地面的瘦子,幫他卸力之後才將他放在了墊子上。
“這怎麼預判到的?眼睛真的遮嚴實了嗎?”本以為瘦子這下絕對能成的彈殼不可思議地雙手抱頭。
“絕對遮住了,我的眼睛就是尺,小魚就是純粹厲害。”裁判王悅心立刻回答幫餘玉澄清,如果不是他話裡話外的驕傲意思太過明顯,或許看起來還有幾分公平公正。
餘·純粹厲害·玉又毫不意外地戰勝了陸繹,下一個上場的正好是章遠。
章遠站在場邊活動手腳摩拳擦掌,微眯起眼發出中二的笑聲:“桀桀桀,別以為你餘玉真的戰無不勝,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上我!我早就對你的習慣瞭如指掌,你看看你現在笑得不懷好意不像好人,你肯定在琢磨如何將我一秒淘汰,那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只是在想,遠淵你從場邊走過來距離太遠十次機會不太夠,要不我直接去場邊等你吧?”餘玉語氣無害道。
“好啊好啊!”章遠開心秒答。
“這隻老鷹你只能站在你的中線區域活動哈。”裁判俞顥明拒絕了老鷹魚的申請。
“不行,你別玩脫了。”裁()判(di)王悅心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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