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吧,你非要問,一問一個不吱聲,你們這兩個最小的弟弟一個敢問另一個就敢說,俞顥明無奈閉目。
章遠在一旁聽得“手舞足蹈”看起來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誰懂他試圖捂住攝像機的“耳朵”,卻發現它根本沒這玩意的無力感。
陳濋生卻笑了,餘玉是真的有話敢說,所以他也十分確定之前若不是他快刀斬亂麻,他這些話就直接當著所有哥哥和節目組的面說了。
他倒不是不相信餘玉有解決掀桌之後各方輿論壓力的能力,而是陳濋生並不需要太多輿論的風波,他只是想在不被音綜節目組看好的情況下,用音樂說話罷了。
陳濋生是“沉默”的倔驢,但餘玉早就有些話不吐不快了。
之前錄節目他尊重大哥的意願沒有吭聲,現在私下裡,面對節目組架在房間裡的鏡頭,他一方面要點醒王悅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直白地告訴節目組,他們一直都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也知道其他有小心思的人想幹什麼。
至於節目組會不會將這段放出去……放心,他們絕對不敢的。
當一切針對沒有被當事人說出來只是被觀眾們推測出來的時候,所謂的針對只是“猜測”。一旦正主說出口,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那就是正大光明地承認黑幕和劇本,那這節目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一旁的何展程在眾人的沉默中突然感嘆一句:“Cyrus,你不愧是能和Query成為好朋友的人。”
這語出驚人的水平,如出一轍。
原本凝重的氣氛被打破,蔡國沁也笑道:“小魚魚啊,你可真是太勇敢無畏了,幸好咱們這房間的鏡頭,暫時沒電了。”
蔡老師這是幫節目組找補呢。
也許這段話在節目組眼中只是餘玉的宣告,可能還會有自大的高層認為這個舉動過於幼稚,畢竟就算知道節目組搞針對又如何?節目組針對錄製節目的藝人,藝人又有什麼辦法反抗呢?說多了還容易激怒節目組變本加厲得不償失。
他們並不知道這其實是來自餘玉的宣戰。在他眼中當一個音綜節目組為了所謂的劇本使出這種破壞舞臺錄製的下作手段時,這種節目組也沒有尊重的必要。
王悅心只是總是念著別人的好,並不代表著他很遲鈍,之前他只是覺得不對勁但並沒有往深處想,就算察覺到其他人的惡意他恐怕也只會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被餘玉稍微提點,他漸漸意識到,也許他們公演以來遇到的種種,並非“運氣”不好。
但“四面楚歌”的困境只會激發他的鬥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問道,雙眼亮得如同不熄的火種。
陳濋生瞅了突然爆發小宇宙的王悅心一眼,有些奇怪道:“怎麼辦?先洗洗睡吧。”
現在剛結盟連歌都還沒有選呢,大晚上燃什麼?
“那我先。”餘玉說著,拿起睡衣毛巾就往浴室跑。
沒辦法,這麼多人,就一間浴室,每次洗澡只能靠眼疾手快去搶。
同盟的選歌環節被安排在第二天的上午錄製,錄製結束之後三大同盟就能自主分配每首歌的參與人員,原則上只有隊內的隊長以及獲得過P的成員,可以參加兩個或以上的舞臺,剩下的成員只能參與一個舞臺。
因此,同盟中的成員如何排兵佈陣也是很重要的。
看到這個規則後,胡晏斌看了看自己和陳濋生部落的人。
“我們獲得過P的成員有哪些?我,濋生,老陸,魚魚,四個人?那我們贏了呀,優勢在我。”
胡晏斌看了一圈八個人裡有四個人是P成員,而且除了陸繹音樂上弱一點之外,他和陳濋生還有餘玉哪一個不是大殺器?尤其是餘玉,他現在對餘玉盲信得很,見他們都有兩次出場機會就覺得四公穩了。
陳濋生也開了句玩笑:“每一個舞臺都能老帶新是不是?”
“而且我們這邊挺全能啊,能唱能跳能演,還差什麼?Rap?”胡晏斌越想越覺得他們這組真的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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