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餘玉就意識到,外面這一群人盯著自己看並不是因為他錯過了什麼,而是即將面對什麼。
一個是自家大哥的邀請,走心的慢歌對於餘玉來說基本上手拿把掐,奈何人家是生哥,並且如果陳濋生想把《落葉歸根》舞臺做好,這個同盟裡他能選擇的適合這首歌的隊友還真不多。
另一個是來自王悅心的狗狗眼,blingbling的。他和王悅心畢竟是“同齡人”,兩人關係本就親密,再加上餘玉的另一層偶像身份,讓王悅心只要有機會就想和他一起完成同一個舞臺。
再者,《逆戰》的難度可不低,而四哥的原唱早已深入人心,如果想要改編成觀眾們能接受的另一版本可不容易,這個舞臺也需要一個能撐場子的頂樑柱。
至於胡晏斌那邊,倒是可以忽略不……咳咳,他是指可以再考慮下,畢竟傳統民俗風格的音樂,餘玉名下確實沒有什麼作品。
作品都掛IS和Query那邊了,當然,Query更多的是世界範圍內的各國民俗,正兒八經瓷國風的音樂基本都在IS旗下,來自以前的一些商單。
《東海老人》碰巧是餘玉之前沒有接觸過的戲曲風格,而他也確實不介意和其他優秀的音樂人合作。只是人心都是偏的,有陳濋生和王悅心在隊伍裡,他會下意識地優先選擇自家兄弟。
“我去哪個舞臺都行,所以重要的不是我,而是咱們同盟其他哥哥更適合去哪個舞臺。”餘玉看了一圈剩下的盟友們。
以他的專業性,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一個陣型,不過一來他並不是隊長也不想當隊長更不想越俎代庖,二來是其他人或許會有自己的偏好,因此餘玉並不會主動替其他人做選擇。
也許其他對餘玉不太熟悉的人會將餘玉的說辭當做是他的客氣,比如胡晏斌陸繹和博遠,畢竟餘玉在平時對外表現都是高情商的交際花。
但早就熟悉他的陳濋生和王悅心,以及和他有過合作的何展程關志斌都清楚,餘玉並不是客氣謙虛,而是他確實無論去哪個舞臺都精彩。
所以當胡晏斌還想勸幾句的時候,關志斌主動舉手表示,他想去《逆戰》。
三公時他已經走了一次心,《像我這樣的人》唱演時甚至還唱哭了一些觀眾,所以四公時他想來點不一樣的。
《逆戰》涉及傳統武術場景,實不相瞞他以前也拍過不少武打片,有一定的基礎知道怎麼打才打得好看。
有了關志斌開頭,陸繹想了想也緊隨其後表了態。他來披荊斬棘就是想玩點不一樣的,之前唱了說唱也跳過舞,現在倒想去東海看望一下老人唱唱戲。
博遠和陸繹的想法差不多,之前的三個公演裡他的唱跳舞臺已經飽和了,而《落葉歸根》這種一放出來就衝著刷高分去的舞臺,對他來說還有一定的難度,倒不如去《東海老人》這種誰都不太熟悉的舞臺挑戰一下。
何展程就更簡單了,他的口語本就是個老大難,《落葉歸根》不用想,至於《東海老人》,他普通話都沒說明白更別說用民俗唱腔了,所以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
不過他的舞蹈風格本身就剛柔並濟,節奏感極強,在學習瓷國功夫上也帶點優勢,《逆戰》倒是也能揮發其所長。
餘玉一看其他兩個舞臺都有了三人,而陳濋生這邊形單影隻無人敢挑戰,他立刻衝大哥擠擠眼:“生哥,你得反思一下是不是你昨天的誰比誰差讓大家感到害怕,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落葉歸根》只有你一個人,你得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昨天晚上剛發生的事情,今晚的宵夜談話後續還沒有錄,還敢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面貼臉開大當眾脫敏的,恐怕也只有餘玉有這個膽了。
其他人頓時捂嘴怪叫一聲。
王悅心抿著嘴不知道是在瘋狂壓制自己的嘴角,還是因為尷尬。
陳濋生看著餘玉,抬起指骨分明的手,向他展示了一下打人超疼的斷掌,笑容裡帶著鯊氣道:“那你要不要試下我這一個巴掌拍向你的時候會不會響?”
“……想!害,你看看,咱們真是想到一塊去了,大哥你怎麼知道我超想和你合作的!”豆沙魚秒慫,他湊到陳濋生身邊嬉皮笑臉地挽住他的胳膊按下他的巴掌,“生哥,《落葉歸根》算我一個唄。”
“這還差不多。”陳濋生說。
目前為止,同盟的八人都選擇了一個舞臺。胡晏斌看了看現在的陣容,三個舞臺現在都至少還差一人才能達到完美配置的標準。
而他也清楚餘玉去了《落葉歸根》的話,接下來兩個舞臺的空缺就有些難辦了,因為在他心目中,理想狀態是他、陳濋生和餘玉三人,一人帶一個舞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