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趁機一腳踹出,正中凌如霜柔軟的肚子,將她踢得後退好幾步。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沒有將她踢成重傷,以免直接結束戰鬥。
凌如霜咬了咬牙,只覺得肚子火辣辣地疼,卻不至於失去戰鬥力,不服輸的性子果然還是讓她再度舉劍殺上前來。
雙方繼續交戰,紀淵如法炮製,交戰片刻後,又是一記驚雷刀劈出。
趁著她被劈得全身發麻的時候,趁機揍了她一拳,打得她鼻子腫起來了,眼淚鼻涕直流。
如此反覆再三,凌如霜很快就被紀淵揍了四五次,已是搖搖欲墜,有些支撐不住。
到最後,紀淵看情況差不多了,探出一隻大手,啪的一聲將她扇飛出去,一頭插進旁邊的樹叢裡。
周圍觀戰的武院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石化當場,如遭雷擊。
“不是吧,我沒有看錯吧?凌師姐輸得那麼慘,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看走眼了!這傢伙在藏拙呢,他所使用的另外一門刀法,究竟是何來歷?”
“不太清楚,這門刀法很少見,似有雷霆閃過,震撼心神,想必也是一門上乘的刀法。”
凌如霜艱難地從樹叢裡拔出來,半邊臉都腫了,腦瓜子嗡嗡作響,雙眼在轉圈圈,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倒吸了一口氣。
“臉都腫起來了!不知道會不會破相?”
“想多了,九品強者臉皮厚得很,肉身堅硬無比,哪有那麼容易破相?”
凌如霜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只覺得無地自容,紀淵那一巴掌擊碎了她高傲的自尊心。
作為鎮遠鏢局的大小姐,從小備受寵愛,哪裡受到過這樣的打擊,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來了。
“今日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紀淵沉聲道,“做人還是不要說話太刻薄了,只會讓人覺得你沒有教養,淺薄無知。”
“閣下說話何必那麼難聽?得饒人處且饒人。”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你說凌師姐說話刻薄,然而我看你說話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的教養又在哪裡呢?”
“你是何人,此事與你何干?”紀淵轉過頭去。
“你在我武院的地盤上打人,居然還說此事與我們無關?”此人臉色漠然,“勝過了凌如霜一招半式,便自覺得無人可敵,以為我武院無人嗎?”
“是杜子騰師兄!他要為凌師姐出頭了。”有武院弟子認出他的身份來。
“杜師兄那可是晉升九品大半年的,實力比凌師姐強得多!”
“這個外來的九品確實是太囂張了,在咱們武院的地盤上搞事情,真以為沒有人能製得住他嗎?”
“杜子騰……姓杜,莫非是杜家的嗎?”紀淵摸了摸下巴。
巡捕司裡有一位八品黃衣巡捕杜文峰,也是姓杜的,如今遇到一位杜子騰,不出意外兩者應該是同族的。
他聽到周圍這些武院弟子義憤填膺的聲音,不由地臉色有些古怪,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變成反派了?
“怎麼,聽到我是杜家的,就感覺到害怕了?”杜子騰傲然而立,冷笑一聲:“若是沒有膽量的話,那就跪在地上誠懇地道歉,乞求凌師妹的原諒,如此便可放你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