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怎麼能產生這樣齷齪的想法呢,簡直是褻瀆了佳人,下流。
“感覺怎麼樣?”桑文君吐氣如蘭,臉蛋紅撲撲的。
“舒服……”紀淵只覺得全身都酥軟了,彷彿中了十香軟筋散。
“嗯?”
“呃,我的意思是感覺真不錯。”紀淵立即臉色一正,裝模作樣說道。
“那就好。”桑文君微微一笑,嬌美的容顏就如同花蕊一般綻放開來,越發地嫵媚多姿。
或許是經過一番劇烈的運動,在他胸膛上的傷口全部敷上藥草後,她的額頭微微滲出一層細汗,雙眼中似有水光潤澤,波光盪漾。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紀淵不禁多看了幾眼,只覺得賞心悅目,流連忘返。
但凡是女子都對這類目光非常敏感,桑文君自然察覺到了他那火熱的目光,一點都不敢抬頭看他。腦袋低垂著拿起布條,將剛剛敷上草藥的傷口纏繞包紮起來。
偏偏手忙腳亂的竟是纏得亂七八糟,包紮得像是雜草叢生,顯示她內心似乎並不怎麼平靜。
“以後若是再次受傷了,還可以來找我療傷。如果你本人來不了,那便找個人代為傳達。”
“還有這幾包草藥拿回去,腿上的傷口你自己處理吧,我先走了。”說完這句話,桑文君便落荒而逃,消失不見。
…………
下午,落日的餘暉灑落下來,一片金燦燦的顏色。紀淵手中提著幾包草藥,走出了桑家的大門,往自己家的方向行去。
“站住!”忽然有人騎著高頭大馬自後方追來,攔在了前方,二話不說竟是直接一鞭子抽了過來。
紀淵眉頭一皺,順手將這鞭子接了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柳家的那個紈絝,叫什麼名字來著?好像是叫柳玉升吧。
“好端端的,你莫名其妙地攻擊我作甚?”紀淵表示不解。
“明知故問!你這個低賤的泥腿子,竟敢肖想桑姑娘,那是天上仙女般的存在,豈是爾等螻蟻所能覬覦的,簡直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柳玉升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看。
“你怎麼知道我在覬覦桑姑娘的?”紀淵問道。若是被這傢伙知道,那如仙女般的姑娘剛剛在用溫柔的小手服侍他,不知柳玉升會是什麼想法?
“這是桑夫人親自派人來與我說的!如今果然看到你從桑府中走出來,還不敢承認嗎?”
“原來是桑夫人在搞鬼。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紀淵搖了搖頭。
前段時間才得罪過柳玉成和柳正言,今日又來一個柳玉升,難道他天生就跟姓柳的命中相剋不成?
相比起來,反而是眼前這個柳玉升更令人頭疼些,倒並非這個紈絝的實力有多強,而是這種人永遠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性格,幹什麼事情都不會考慮後果,無法無天,肆無忌憚,純屬就是腦子有毛病。
“你待如何?”
“若敢再跟桑姑娘見面,被本公子看到,必取你項上人頭,好自為之吧。”柳玉升冷笑一聲,躍馬揚鞭,呼嘯而去。
一路上,竟不知又撞到了多少沿街的行人,端的是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