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養傷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實際上,他的傷口早就癒合了,但卻假裝沒有痊癒,繼續賴在家裡休息。
休息是假,想趁此機會,增強實力才是真實的想法。
巷子血戰,看似大獲全勝,實則兇險至極,這讓紀淵迫切地想要提升自保的能力。
巡捕司畢竟不能真的派人過來檢查他的身體狀態,實際上只要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院子裡,紀淵赤著上身,一雙拳頭打得虎虎生風,每一拳都似有千鈞之勢,勁道十足。
背後兩道疤,傷口是癒合了,卻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汗水佈滿了他那充滿肌肉、精壯的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油光滑亮的,很有一種力量的美感。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稱得上強壯二字了,肌肉輪廓大了一圈,以前的衣服都有些不太合身了。
休息片刻,又照例修煉潑風刀法,漫天刀光向前劈出,如秋風掃落葉。
比起之前巷子裡血戰時,紀淵的刀法又有了明顯的進步,赫然已達到小成之境。
若現在與陳三他們再戰的話,紀淵覺得自己可能不需要偷襲,堂堂正正就可以將他們擊敗。
“刀法小成,還算不錯,但不可驕傲,這畢竟只是一門基礎的武學而已,招式比較簡單。”
“不知道我現在的實力提升到何等程度?比之吳文德如何?比之衙門裡的精英巡捕們又如何?”紀淵輕聲自語。
不入品級的武者,終究只是些不入流的角色,自然不會有人閒得蛋疼去劃分具體的境界。
而紀淵又從未與巡捕司的同僚們戰鬥過,不清楚他們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自是難以做出準確的判斷了。
“休息大半個月,也差不多是時候,該回巡捕司當差了。若再繼續拖延下去,只怕他們真的要心生不滿了。”
次日清晨,紀淵回到巡捕司衙門點卯。期間,他看到了吳文德,雙方彷彿陌生人一般擦肩而過。
如今他與吳文德算是撕破臉皮了,必定不能和平共處的,因此想要換一片區域巡邏。
於是便找到了萬春林,表明了來意。
萬春林聞言,心中大喜。
他本來就有些苦惱,該如何想辦法給紀淵安排一些危險的任務。
前段時間,他本來不相信紀淵能修煉山拳,進步神速。但這些日子經過他的調查,才發現這聽起來如此荒謬的事情竟是真的!
看來這小子還是有點修煉的天賦!
以前都沒看出來,那一臉虛弱蒼白的模樣,大多都以為這就是個病秧子。
誰能想到他竟隱藏得那麼深!
大意了,中了這小子的算計。
以紀淵如今的實力,一般的差事未必能夠威脅他的性命。西平坊看似混亂,實則大多都只是些泥腿子,算不得多麼強大。主要是膽子夠大,敢襲殺官差,比如陳三幾人便是如此,成了紀淵的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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