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好久不見。聽說你又打出一場漂亮的戰績,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著實是令人敬佩。”吳文德主動走上前來,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不及你遠矣。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你這不聲不響的,居然晉升巡捕了,相比起來我倒是落了下乘。”紀淵目光平靜。
“有沒有時間,晚上一起吃個飯?當日之事,是老哥我的錯,如今悔不當初,想找個機會與你賠罪。”吳文德一臉賠笑,態度放得非常低。
“不必了。趨利避害,這是人之本能,你又何錯之有?我剛剛經歷一場戰鬥,身上滿是血汙,今日就不奉陪了。”紀淵轉身便走。
吳文德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眼中閃爍著寒芒,等我弄來一支箭矢,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紀淵走在路上,也在回憶著剛剛雙方的交談,表面看起來一片和氣,實則笑裡藏刀。
“這狗東西新得到了一把落星弩,那東西我略有耳聞,乃是巡捕司特製的殺器,聽說可以射殺九品。要是暗地裡給我來一下,那豈不是要遭殃?”他菊花一緊,心中冒出一絲寒意。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本來還想實力變強一些,再了結吳文德的恩怨,如今看來是等不及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不管他有沒有對我動殺心,我都不能冒任何的風險。”
傍晚時分,吳文德走出巡捕司的大門,臉上頗有些鬱悶。
剛才他想取用一支落星矢,理由是剛得到新裝備,想試用一下這武器的威力,結果被武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急於一時,今日得不到,明日再找關係運作一下,總是有機會的。”吳文德默默想道,“紀淵總不可能今日就對我動手吧?”
想到此處,他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哪有可能那麼巧。
他往自己家走去。
夜幕漸漸降臨,前方的巷子一片黑暗,彷彿擇人而噬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
但這條歸家之路,他早就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了,自然不會有什麼戒備之心。
唰!
忽然,一片刀光乍起,當頭罩下。
吳文德一驚,反應也是極快,就地一滾,避開了身上的要害部位。
隨即,漫天的刀光飄潑而下,在吳文德的後背、手臂肩膀等位置留下諸多刀傷。
幸運的是,他穿著的是今天剛剛領取的軟鱗皮甲,防禦力不錯,傷勢還不算太嚴重,尚有一戰之力。
吳文德強忍著劇痛,來不及看偷襲者的情況,連忙拔出百鍊鋼刀想要反擊。
噹噹噹!
兩柄長刀在黑暗中發生碰撞,激起劇烈的火花。交戰七八個回合,吳文德很快就支撐不住。
對手的實力比他強!不僅力量強悍,刀法更是極其出眾!
沒過多久,吳文德身上就已傷痕累累。
對方佔得先機,攻勢越來越猛烈,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
一刀接著一刀,璀璨的刀光連綿不絕,淒厲而又狠辣,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不斬殺他絕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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