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開始時你的刀法還略遜於我,今日竟是顛倒過來了。”孫澤嘆道。
“都說過了,紀淵小兄弟就是個武學奇才。”高陽的大嗓門適時響起,“敗給這樣的奇才,我算是心服口服的。”
“讓我來吧。”牛教頭走過來,忽然也起了興致,“我的潑風刀法早就圓滿了,今日試試紀淵你的成色。”
“那敢情好!”紀淵眼睛一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到牛教頭的實戰指導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
牛教頭這麼積極,也是看出紀淵絕非池中之物,未來或許會有一番大造化,想要與他搞好關係,雙方可謂是一拍即合。
唰!
兩人同時施展出潑風刀法,刀光密密向前鋪出,浩浩蕩蕩,在武場中增添兩抹亮色。
他們都沒有使用肉身力量,只以刀法進行比拼。
否則以牛教頭的實力,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紀淵了,還用得著比試嗎?
剛一交手,紀淵就感覺到了兩者的差距。
作為巡捕司的武學總教頭,牛昆的刀法技藝當真是爐火純青,信手拈來,輕鬆拆解掉了紀淵的攻勢。
也就是他想要指導紀淵,沒有刻意進攻,而是一味防禦,否則早就分出勝負了。
有這麼一位高明的陪練,效果自然是極其出色的,雙方以刀法切磋了半個時辰左右,紀淵受益匪淺,感悟良多。
等他回到家中,再進行修煉的時候,發現他的刀法竟不知不覺已達到圓滿之境。
“又欠牛教頭一個人情。”紀淵將此事默默記在心裡。
人逢喜事精神爽。次日,紀淵哼著小曲兒踏進了巡捕司的大門,發現裡面的氣氛有些嚴肅。
幾日不見的桑文柏竟出現在衙門裡。
要知道這位世家子弟那可是相當地大條,經常見不到蹤影,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有世家背景就是牛,光明正大地曠工都沒人敢舉報。
按照別人的說法,桑文柏應該是在家中苦修武藝,但有一日紀淵卻在倚翠樓裡見到了他在玩耍……
“發生了什麼事?”紀淵問道。
“滅門案告破了。”高陽收起了他的大嗓門,低聲道。
“什麼滅門案?”紀淵愣了一下,一時間竟沒能想起這個案子。
“最近半年來,鹿縣裡經常發生滅門案,兇手一直沒有抓到,你不知道嗎?”
此話一齣,紀淵就有些印象了。
遙記得他當初來到巡捕司的第二日,那時還是在西平坊當差,跟吳文德那死鬼是一對,就遇到過一個滅門的案子。
“兇手抓住了?”
“還沒有,但發現了重要的線索,現在就是在召集人手,準備圍捕那個傢伙。萬萬不能被他給逃了!”
“兇手是九品嗎?在什麼地方?”紀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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