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紀淵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街頭巷口的大媽們在議論著。
“得虧有紀淵出手相助,打跑了白袍會的一群惡人,否則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折騰呢。”
“當時你們是沒有看到啊,紀淵手裡拿著一把閃閃發光的七星寶刀,唰唰唰幾刀就將那堂主給砍死了……”
“那氣勢,那力道,若非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不愧是咱們興寧坊出來的英才俊傑啊。”
“聽說紀淵還沒有成親吧?”
“他的眼光可高得很呢,一般女子看不上, 我家的玉兒明明長得是花容月貌,屁股大好生養,怎麼就配不上他?”
“得了吧還你家玉兒呢,誰不知道你女兒長得腰大膀圓的,還不如我家的春兒嬌俏可愛,溫柔大方呢。”
“我家小雨跟他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我怎麼記得紀淵他老爹死的時候,你說跟他不熟,立馬撇清關係?”幾個大媽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說實話,以前紀淵的名氣不小,但未必能得到左鄰右舍的這般敬意。甚至還有嫉妒眼紅的,嘴裡經常說些酸溜溜的風涼話。
經此一戰過後,這些陰陽怪氣的聲音算是徹底消失不見了,儼然是將紀淵當成了小說話本里的英雄。
風向的轉變,不知道讓紀淵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鬱悶。
他回到家中之後,將大門緊閉,暫時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把那千兩白銀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嘴角才不禁露出了老農民般的喜悅笑容。
紀淵先將這錢財找個隱秘的地方好好藏起來,隨即坐在桌邊,在燭光搖曳中,思索著未來的應對之策。
他知道白袍會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心中已做好了百分百面對白袍會襲擊報復的準備。
說實話,紀淵其實也沒有把握能接得下白袍會的攻擊,但身上穿著的九品青色飛雲服,讓對方不敢光明正大地對付他。
若想要殺他,就只能使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比如夜裡偷偷摸過來暗殺之類的行動。
“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他站起來,在屋子裡佈置了許多簡單的陷阱裝備。
這些陷阱雖不能真正地對強敵造成有效的殺傷,卻可以起到拖延時間、預警的作用,讓紀淵不至於在沒有反應過來前就遭到暗算。
“還是不夠。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白袍會家大業大,單靠我一人不能將他們全部弄死。若能想辦法抓住他們的馬腳,以此為藉口……”
想到此處,他忽然生出一計,或許可以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借巡捕司的力量來打擊白袍會。
他甚至還想到了更大的計策,就是把最近幾個月縣城治安惡化、巡捕被殺的罪名安在白袍會頭上去。
實際上巡捕司內部也有這種類似的懷疑,苦於沒有證據,只能慢慢查詢。
但若紀淵藉此次的機會,找到白袍會的馬腳,豈不就是有證據了嗎?
不管白袍會是不是近幾個月所發生事情的幕後推手,反正紀淵覺得他們是,那就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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