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完成這個計劃,單靠他一個人自然是行不通的,他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實力和人脈。
因此找到了桑文柏和盧建成,請求他們的幫助。
白袍會有兄弟,他紀淵同樣也有兄弟。白袍會勢力龐大,巡捕司的勢力更大。
怎麼能不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呢,非得要單打獨鬥,強行吃苦嗎?
桑文柏和盧建成也聽說昨日紀淵斬殺白袍會堂主的事情,發出嘖嘖聲:“又斬了一位九品。”
“你的戰績是越來越輝煌了。”盧建成嘆道,“我在巡捕司這些年殺死的九品看似比你多,實則並非單打獨鬥,而是隊伍聯手作戰的成果。”
“只是運氣好罷了,可不敢居功自傲。”紀淵謙虛地笑道。
“你的驚雷刀法修煉得怎麼樣了?”桑文柏問道。
“已至小成矣。”
“幾個月,驚雷刀法小成?你莫非是在逗我玩?”盧建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必懷疑,這就是事實。”桑文柏搶先一步回答,“昨日抬回來的那具九品屍體,我遠遠看了一眼,大約就猜出紀淵的刀法造詣。”
“還是世家子弟眼光高明啊,一眼就看得出底細,換作是我就不能做到。”紀淵笑道。
“算不得什麼本事,等你修煉的時間長了,你也能一眼看得出來。”桑文柏哈哈大笑。
有桑文柏這番說法,盧建成算是徹底相信了紀淵的本事了。
驚雷刀法小成,整個巡捕司上下能做到的有幾個?
以前他覺得自己對上紀淵還是有優勢的,可以戰而勝之,但如今嘛……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別看盧建成的肉身力量要比紀淵強上一截,但若是兩人真正打起來,只怕他的下場跟白袍會那位九品堂主的情況差不多,開膛破肚,肝膽相照。
“話說紀淵你斬殺白袍會的堂主,他們可能不會善罷甘休,要做好應對報復的準備。”桑文柏說道。
“文柏兄說得很有道理。”紀淵點了點頭,“所以我心中有一個想法,想請你們二位幫個忙。”
“哦,什麼想法?莫非想請我們出手剷平白袍會,這事可做不到啊。”盧建成攤開雙手,開玩笑道。
“自然不是如此。”紀淵搖了搖頭,“我料定白袍會百分百會來報復我,這是他們一貫的行事作風,從來就沒有隱忍二字,因此我打算來個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計從何來?”
“很簡單,我是巡捕司的九品青衣巡捕,他們不敢光明正大地來殺我,只能使用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偷襲暗算。若你們提前蹲守在暗處,不就可以一舉將他們擒獲嗎?”紀淵說道。
桑文柏和盧建成對視了一眼。只能說這個計劃確實很簡單,甚至簡單到不像是一個計劃,用腦門子一拍就能想得出來。
但往往這種簡單易行的計劃成功率非常高,幾乎接近於陽謀了,除非你白袍會不打算來報復我,否則八成會中招。
“你的這個計劃是可以實行的,就算最後沒能蹲到人,咱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但問題是……你怎麼知道白袍會什麼時候來殺你?”
“所以想請你們多蹲幾日,蹲他個十天半個月的,不愁他們不出現。”紀淵搓了搓手,頗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