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主撫著油亮的八字鬍,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望月湖東邊的那一片漁場,本就不屬於溫家之物。”
“當年爾等仗著溫家老祖的威風,強取豪奪佔為己有。經營數十年,也該物歸原主了吧?”
“老祖一去,溫家便沒了靠山。” 錢家家主搖著摺扇,漫不經心地補刀,扇面上和氣生財四個金字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吃進去的肥肉,是時候吐出來了。做人不要太貪心,還是要適可而止。”
“原來如此,竟是來落井下石的……”紀淵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心中已然明瞭。
溫家死了一個老祖宗,實力大損,這些世家便欺上門來了。
溫家的勢力確實大不如前,青黃不接,七品強者寥寥無幾。
前些時日望月湖大戰,溫家又折損一位七品強者,更是雪上加霜。
這三個世家聞到了血腥味,可不就如同鯊魚一般圍過來了嗎?
望月湖的漁場,自然不是捕撈普通的魚類,而是對武者有修行助益的靈魚。
此湖鍾天地之靈秀,常年受靈氣滋養,連靈魚的數量也比別處的更多,可謂是永豐郡一絕。
雖說靈魚在提升修為的效果上,比不上兇獸的血肉強勁霸道,但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其肉質細膩鮮美,入口即化,光是烹飪後的美味便能讓人垂涎三尺。
且湖中靈魚數量龐大,四季不絕,總能保證新鮮度。
更妙的是靈魚體積小便於豢養,只需一方小小的魚池,便能養活十數條,不用擔心腐壞變質。
不像兇獸體型巨大,關押時需要特製牢籠,宰殺後若吃不完,還得耗費大量精力和資源進行醃製、風乾。
“妄想!那一片漁場是溫家的產業,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溫太虛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滿桌茶盞叮噹作響。
“溫家主莫要執迷不悟。” 孫家主轉著手中的翡翠扳指,冷笑如刀。
“如今的溫家,青黃不接,還能湊出幾個七品強者?”
“難不成還指望已逝的溫家老祖從地底爬出來護著你們?”
“我們同為東湖城世家,多少沾親帶故。願出錢財購買,已是仁至義盡。”
“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 趙家主重重拍了下扶手,“否則……望月湖的風浪可不小,漁船翻了、魚群驚了,到時候溫家可別喊冤。”
三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的威脅之意,比明晃晃的刀劍更令人膽寒。
表面上,礙於隕星谷的威懾和宗門長老坐鎮,他們不敢明火執仗地攻打溫家。
但在暗流湧動的地方,斷商路、設陷阱、僱兇暗殺……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他們早已駕輕就熟。
“看來世家的日子也沒有那麼好過啊。”紀淵斜倚在雕花檀木椅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
此言一齣,瞬間吸引了三個世家的目光。
“哪裡來有小傢伙,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周家主輕蔑道。
“乳臭未乾的東西,還不快滾!”
。抿輕盞茶起端,度弧的心經不漫抹一起勾角淵紀”。啊滾們你是也滾要,盤地的家溫是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