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聖子候選人明知道我的戰績,還敢點名道姓地挑戰我,想必是有把握的,此戰或許會非常兇險。”紀淵說道。
“我剛開始也是這樣的想法。”姚老說道,“但是今天看到你將浮游刀法練至圓滿境界,感覺勝算還是比較大的。”
“問題是,我冒這麼大的風險出戰,有什麼好處呢?”紀淵問道。
“日後你若是晉升六品,也可能會用得上望月水仙。”曹長老說道。
“第一朵望月水仙的價值最大,若能夠以此作為獎勵,我倒是願意出戰。”紀淵開門見山地談條件。
“第一朵望月水仙……宗門裡很多人都虎視眈眈,我們也沒有辦法做主。”姚長老苦笑著說道。
“普通的望月水仙,年份不足,洗髓效果大打折扣,能否洗得出神髓還是未知之數。”紀淵輕輕搖頭,“若讓我冒性命之險,卻只換得一朵尋常靈植,兩位長老覺得,這樣公平麼?”
“此事我會向宗門進行申請,他們是否會同意此事,暫時不得而知。”曹長老嘆息一口氣。
“好,我等你們的訊息。”紀淵說道,“參天教的那位聖子候選人,是什麼情況?”
“自然是七品巔峰,距離六品境界,只差一步之遙。實力比之楚豐要強得多,萬萬不能大意。”姚長老說著,將他調查出來的情報交到紀淵的手裡。
…………
下午時分,姚長老和曹長老聯名寫信,將此事上報給宗門。
快馬加鞭,八百里加急,半日便到。
隕星谷連夜開會。當聽到紀淵竟然索要第一朵望月水仙時,諸位長老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
“豈有此理,獅子大開口,第一朵望月水仙何等珍貴,豈是他一個七品所能奢望的?”
“蠢貨,真當望月水仙是你們的囊中之物,把南宮世家和參天教當死人不成?”羅長老睜開雙眼,眸中寒光閃爍。
諸位長老頓時縮了縮脖子,這才想起紀淵在隕星谷可不是普通的外門弟子,而是有羅長老這麼一位五品強者作為後臺的。
要是沒有這樣的後臺,提出如此膽大包天的條件自然是獅子大開口,絕沒有任何同意的可能性。
但有了羅長老這麼硬的後臺……也不是不能拿出來討論討論。
“紀淵是隕星谷弟子,為宗門出力,本就是天經地義,怎麼能這樣討價還價呢?實在是有辱斯文。”有長老提出不滿。
“紀淵他只是外門弟子,又不是內門弟子,前面沒有享受過宗門的培養,哪裡來有責任給宗門賣命?”羅長老罵道。
“望月水仙的主要作用,就是給六品強者洗出一絲神髓,紀淵只是七品,暫時也用不上這等靈物啊。”有長老再度質疑。
“現在是七品,但日後總歸是能夠晉升六品的,到時候不就能夠用得上了嗎?難道你們覺得以紀淵的天賦不能晉升六品?”羅長老舌戰群儒,不落下風。
諸長老沉默,就算他們內心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知道紀淵的天賦高到不可思議,晉升六品是板上釘釘的,除非出現意外半途夭折。
這麼出色的天賦,本來應該要作為宗門未來的接班人來進行培養的,奈何紀淵外門弟子的身份總讓他們感覺到有些膈應。
“諸位且聽,我有一議。” 隕星谷宗主阮青書輕叩茶案,打斷他們的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