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霸刀門的雲破霄?果然是霸氣側漏,一身殺伐之氣,望之竟有山嶽壓頂之感,差點讓我頂禮膜拜。”有人讚歎道。
“好強大的肉身,觀其肌肉鼓凸如巖,皮膚若鐵石鑄,不愧是霸刀門的弟子。”
“胸肌硬邦邦的,真想摸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另一人舔舔嘴唇,發出嘶溜嘶溜的聲響。
“他的刀真大,應該是霸刀門的極霸刀吧,配合真傳的極霸刀法,堪稱所向披靡,無往而不利。”
“紀淵也是用刀的,但是他的龍淵刀跟極霸刀比起來,簡直是老鷹捉小雞,不值一提。”
雲破霄傲然屹立於山巔,雙手交叉於胸前,肱二頭肌隆起如小山,玄色勁裝下每一道肌肉線條都透著蠻荒之力。
他睥睨眾生,目光掃過人群時,竟似有實質刀氣掠過,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紀淵何在?巳時三刻將至,莫非縮在龜殼裡當懦夫?”他大吼一聲,聲若猛虎,威震四野。
“急什麼,趕著投胎啊?”清越之聲自山道下傳來,如泉水擊石。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蔥鬱林木間轉出兩道身影。
紀淵和坐著輪椅的風白羽慢悠悠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雲破霄目光如刀,刀鋒般的目光剜向紀淵,冷笑道:“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簡直是男人之恥。”
“男人應該憑拳頭說話,而是不徒逞口舌之利。”紀淵抬起頭來,同樣目視著雲破霄。
兩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對視,目光在半空中碰撞著,空氣中充滿了凝重的氣息。
紀淵輕輕一躍,在眾人驚呼聲中騰空而起,穩穩落在山巔平臺。
風白羽坐著輪椅實在上不去,只好以手提起輪椅,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紀淵小兄弟,這是千年石髓,要不要查驗真假?”富商模樣的馮三胖笑呵呵走上前來,手裡託舉著一個盒子。
“風先生見多識廣,勞煩掌掌眼,我不懂得什麼千年石髓。”紀淵擺擺手。
風白羽提著輪椅登上山頂,羽扇輕揮間已穩坐在蒼松之下。他接過木盒時指尖微沉,抬眼便見盒中石髓如凝固的琥珀,天然紋理蜿蜒如靈蛇,正是千年石髓獨有的特徵。
霸刀門好歹是一個有名的宗派,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作假,更何況他們覺得雲破霄必勝,更是不可能自毀名聲。
“質地瑩潤,紋路天成,確實是真的千年石髓。”風白羽點頭道。
馮三胖合上盒蓋,笑道:“此戰點到即止,莫要傷了彼此性命,否則壞了兩個宗派的情面可就不妙。”
“囉嗦!廢話少說,老子的極霸刀都要飢渴難耐了。”雲破霄打斷他的言語,不耐煩說道。
馮三胖苦笑退至七丈外的松柏林中,風白羽則輕搖羽扇退到紀淵輪椅側後方,離得遠遠的,以免被戰鬥波及到。
山風捲著雲氣掠過山巔,紀淵青色長衫獵獵作響,雲破霄玄色勁裝鼓如風帆。
嗡的一聲,雲破霄拔刀而起,刀鋒斜指地面,碎石在刃風壓迫下紛紛迸裂。
紀淵絲毫不示弱,龍淵刀適時出鞘,刀身震顫間龍吟裂雲,在山間迴盪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