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
刀光過處,一位七品強者的護體真氣如紙般破碎,頭顱帶著不甘的嘶吼沖天而起。
往日里強大的七品武者,在狂暴化的紀淵面前,竟似屠戶刀下待宰的豬羊。
剩餘強者駭然欲退,試圖重整陣形,卻只見戰場已如沸鼎翻漿。
鹿縣守軍如黑色潮水般自缺口湧入,甲葉碰撞聲與兵刃交擊聲匯成血色交響。
參天教因失去主將排程,又逢七品精銳被死死牽制,戰線頓時如朽木般節節崩裂。
季修謹機關算盡佈下的殺陣,終究成了催命符。他若按常理列陣對戰,鹿縣或許尚需一場血戰。
偏要調集精銳圍殺紀淵,反被紀淵破陣斬將,落得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
“逃!”
殘存的參天教強者望著戰陣破碎的慘狀,眼中狂熱褪去,只剩對紀淵的無盡恐懼。
如此強大的存在,真的是他們所能戰勝的嗎?
這些七品武者並非狂熱的死士那般悍不畏死,此刻如驚弓之鳥般四散奔逃,遁入茫茫山林中。
紀淵周身血霧尚未散盡,龍淵刀在手中嗡鳴不止。他如影隨形般追殺上去,血色刀光所過,殘肢與斷刃齊飛,持續擴大戰果。
後面,鹿縣的守軍浩浩蕩蕩衝擊過來,摧枯拉朽,鐵蹄踏碎殘陣,長戈挑破敵膽,戰爭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參天教的軍陣如雪崩般崩塌,潰敗計程車卒丟盔棄甲,哭嚎著向山林深處逃竄。
隕星谷的高手殺進戰場中,如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帶起數道血線。
三千護教軍雖仍有死士悍然反撲,卻如飛蛾撲火,只能在臨死前拖著一兩名敵軍同歸於盡,終究無法逆轉敗局。
…………
當夕陽為血色的戰場染上一層金輝時,廝殺聲漸歇,戰爭落下了帷幕。
紀淵提著四顆血淋淋的七品頭顱歸來,龍淵刀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在地面留下慘烈的痕跡。
仍有部分參天教武者趁亂逃脫,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朝著不同的方向遁走,鑽進深山老林裡,終究讓追擊者分身乏術,肯定會有漏網之魚。
就算是三千頭豬,漫山遍野地逃跑,想要全部殺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戰無疑是斬斷了參天教這支偏師的脊樑。六品巔峰的聖子候選人殞命,半數七品強者伏誅,兩千餘護教軍血染疆場。
這般損失,於家大業大的參天教而言,亦是傷筋動骨的重創。
熊萬鈞與步青雲並肩踏過狼藉戰場,戰甲染血,粗豪的笑聲裡滿是大勝之後的暢快。
“哈哈,痛快!好久沒有這般暢快淋漓的大勝了。”
“自打隕星谷與參天教開戰,咱們何曾打過這般揚眉吐氣的大勝仗?往日里盡是節節敗退,今日才算真正殺出血氣來!”
“陣斬六品巔峰強者,破九曜蝕日殺陣,簡直如天神降世,放眼參天教誰能匹敵?”呂音望著渾身浴血的紀淵,眼中難掩敬佩之色。
”!傾將於廈大扶,倒既於瀾狂挽能是真當,手雙這你淵紀。潰擊般朽拉枯摧等我被卻,銳等何軍教護千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