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十八自知不是紀淵的對手,便想仗著戰鎧的防禦來硬扛更長的時間,藉著纏鬥不斷提振戰意、拔高戰力,從而實現絕境翻盤。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難以做到,因為巔峰戰臺的範圍是有限的,紀淵用了幾十回合,直接將這傢伙擊落擂臺了。
當然,就算不擊落擂臺,看他滿口嘔血、傷勢越重的模樣,大概也支撐不了多久。
戰甲看似防禦堅固,卻也有許多缺點,那就是笨重遲滯,在紀淵眼裡只是個活靶子。
“真夠硬的……”紀淵收刀入鞘。
跟別人對戰都是速勝,偏遇上這個又臭又硬的頑石,愣是拖了這麼長時間。
洪十八艱難地從地面上爬起來,明明身受重傷,嘴裡還在不斷咆哮。
他還想跟紀淵繼續作戰,總覺得自己能極限翻盤、絲血反殺……
鴻圖宮的性子向來如此,與其說不服輸,不如說輸不起,早已對勝負偏執成魔。
總以為他們能以弱勝強、絕境翻盤,可真正成功的戰例,卻是寥寥無幾。
“鴻圖宮這打法,在戰臺比武上難免吃虧。” 觀戰眾人有些惋惜道。
“若放到了戰場上,他們便是橫掃千軍的大殺器。只論單挑,還是太受限了……”
“紀淵終究還是站上巔峰戰臺!鴻圖宮的洪十八、鐘山世家的鐘菱、巨鯨門的謝雲朗接連敗在他的手裡,已經沒有人能對他造成威脅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後續有人不服氣,想挑戰巔峰戰臺上的紀淵,結果都被他輕易擊落。
他穩穩站到最後,傲然屹立於升龍臺絕巔,成了第四組最耀眼的強者。
“看起來未免太輕鬆了些……” 眾人暗自嘀咕,“第四組高手其實不在少數,按理要進行一番龍爭虎鬥,偏紀淵似是輕描淡寫便奪得了勝利。”
“紀淵的實力,越發地深不可測,幾乎還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暗中或許還隱藏有某種底牌。”
“唯有最頂尖的那幾位天驕,才能與他一爭高下。他會是潛龍榜最大的變數!”
潛龍榜的諸多參賽選手,看到紀淵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戰力,臉上皆是露出凝重的神色。
“紀淵為什麼能強到這種地步?”有人發出疑問,這也是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一個偏遠宗門出身的武者,強得如此離譜,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黑馬不是沒有出現過,但像這樣逆天的黑馬,放在整個潛龍榜的歷史上,那都是極其罕見的。
論武學功法之類的配置,彷彿也未必有多麼頂尖。紀淵修煉的浮游刀法、怒雷刀法與龍盤天柱洗髓經,放在浩瀚的東華州也算不上獨步天下的絕學。
他們這幾日都在蒐集紀淵的情報,大概總結出以下幾種可能性。
其一就是神髓,他們從情報中得知紀淵曾經得到過望月水仙這麼一件靈物,隕星谷還建造了洗髓池,助紀淵洗出一縷神髓。
但是,一縷神髓,放在隕星谷那地界或許非常罕見,放到整個東華州卻未必有多麼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