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斬殺蛟首黑鱗獸後,痛飲兇獸真血,滾燙的真血順著喉嚨灌入,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熱流,順著經脈竄遍四肢百骸。
原本枯竭的真氣如同枯木逢春,飛速充盈起來,體表被黑霧腐蝕的傷口也在微微發癢,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肌肉的疲憊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充沛力量,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
“不愧是身懷荒獸血脈的頂尖五品兇獸,這真血的效果,遠超尋常兇獸!”紀淵鬆開血管,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
他本以為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戰力,沒想到這頭的兇獸真血竟有如此奇效,不枉他費盡心機強行斬殺。
稍稍休息片刻,他便抓住蛟首黑鱗獸的一條大腿,猛地發力抬起,硬生生將這頭小山般的兇獸扛在了肩膀上。
巨大的身軀壓在他肩頭,卻彷彿輕如鴻毛,紀淵腳步不停,大步流星朝著戰堡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戰堡,兇獸攻城已達白熱化。密密麻麻的兇獸如同黑色潮水,瘋狂衝擊著城牆。
城牆上的人類武者拼盡全力抵抗,各種戰爭兵器傾瀉而下,慘叫聲與兇獸嘶吼聲響成一片。
缺少蛟首黑鱗獸這臺無堅不摧的戰爭機器,兇獸群雖猛,卻始終無法突破城牆的核心防禦。
守軍數量充足、城防堅固、戰爭兵器完好,就算無法擊退兇獸,堅持一日也絕非難事。
“不知紀淵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那蛟首黑鱗獸太過恐怖,希望他能撐住……”
城牆上,姚長老一邊揮刀斬殺爬上城垛的兇獸,一邊憂心忡忡地望向遠方山林。
“紀淵的實力雖強,可那兇獸實在逆天,此番未必能敵。”阮白薇緊蹙眉頭,“但以他的輕功水平,逃跑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他若是脫身離去,那兇獸失去目標,豈不是要折返回來?”有人突然開口。
這話一齣,城牆上的守軍皆是心頭大震。對啊!若是那頭兇獸折返,以它能撞塌城牆的恐怖戰力,這座戰堡根本擋不住!
難道要讓紀淵一直牽制兇獸,至死方休?可就算他們臉皮再厚,也說不出這般不近人情的話語。
那兇獸的實力有目共睹,兩位五品強者聯手都被它輕易碾壓,紀淵能牽制這麼久,已是天大的恩情。
輕功水平不錯,不代表能夠一直持續下去,短時間內或許沒有什麼問題,時間長了難免會發生意外的情況。
“或許……那兇獸失去目標後,會往別處去呢?”有人心存僥倖地說道。
“但願如此吧。”姚長老嘆了口氣,心中卻沒底。兇獸雖蠢笨,可也是極其記仇的,萬一折返,後果不堪設想。
在場的武者並非全是隕星谷弟子,還有不少其他宗派世家的武者,聞言已是心思活絡。
若是那頭兇獸折返回來,戰堡大機率抵擋不住,他們絕不可能拼死抵抗,趁早跑路才是上策。
畢竟不是隕星谷出身,怎麼可能為了別的宗派而死戰、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軍心動搖間,城牆的防禦隱隱出現了破綻,十幾頭兇獸趁機爬上城垛,好在被他們及時斬殺。
就在他們心思活絡的時候,一道龐大的黑影突然從遠方的樹林深處浮現。
先是一顆佈滿黑鱗的猙獰頭顱衝破枝葉,猙獰的龍角、外露的獠牙,還有那熟悉的龐大輪廓,瞬間讓城牆上的守軍亡魂皆冒!
“是那頭蛟首黑鱗獸!它真的回來了!”有人高聲叫道,臉色變得慘白。
”!了住不擋底徹下這!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