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身上還披著堅韌無比的蚩尤戰甲,手中握著的,更是赫赫有名的顓頊戰戟!
這一身裝備,硬生生將他的戰力又拔高了一個層次。
“哈哈哈!我感覺自己現在強得離譜……紀淵,你已經準備好接受我的暴打了嗎?”
祁春深仰天大笑,聲震四野,渾身氣血翻湧如潮,頗有種天下無敵的錯覺。
“看著確實有些嚇人,單憑這氣勢,尋常兩次換血的五品強者,恐怕都未必能穩壓你一頭。”紀淵讚歎道。
“不愧是懷荒城的絕世天驕,剛入五品便有如此戰力,在下佩服!”
“少說廢話!”祁春深戰意熊熊,手中顓頊戰戟猛地一旋,戟尖劃破空氣。
“我這杆戰戟,早就飢渴難耐了!今日,便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吃我一戟!”
聲落的剎那,祁春深如同一頭出閘的兇獸,朝著紀淵猛衝而來。
戰戟橫掃,帶起獵獵狂風,彷彿要將整片天地都劈成兩半!
紀淵眼神一凝,雙臂發力,龍淵刀帶著滿腔豪氣,迎著戰戟狠狠劈落!
這是龍淵刀重鑄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
紀淵也正想借此機會,試試這柄神兵的威力。
劈落的瞬間,刀身上的星輝亮起,淡淡的銀芒流淌而出,竟在陽光之下扭曲空氣,形成一片奇異的力場。
紀淵體內的真氣循著刀身紋路奔湧,被這片力場牢牢收束於刀鋒附近,化作一道浩瀚磅礴的銀白色匹練。
明明龍淵刀是一柄利刃,並非什麼重兵器,可此刻斬出的威勢,竟比祁春深手中重若千鈞的顓頊戰戟還要驚人!
噹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音轟然炸響,宛如驚雷落地,傳遍了整座演武場。
演武場四周,有不少懷荒城的弟子在此苦修。聽到這聲巨響,皆是紛紛轉頭望去。
待看清場中對峙的兩道身影,皆是面露驚愕。
“那不是祁師兄嗎?他在跟一位年輕的五品交戰,此人是什麼來歷?”有人不解道。
畢竟祁春深剛剛帶紀淵回來,很多悶頭苦修的武者還不清楚他的身份,沒有得到訊息。
“你們還不知道?剛剛傳來的訊息,那人就是前段時間潛龍榜的榜首,紀淵!不知道怎麼突然跑到咱們懷荒城來了。”
“什麼?!就是那個潛龍榜上擊敗祁師兄的紀淵?他竟然也突破五品了?”
“祁師兄突破五品,實力大漲,懷荒戰體的優勢越發明顯!這一次定能正面擊敗紀淵,一雪前恥!”他們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
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可場上的局勢,卻與他們的期待背道而馳。
祁春深和紀淵交手十幾個回合,就感覺有些頂不住了,眼中閃過駭然的神色:“這麼強?”
紀淵甚至沒有使用真正的本事。
從始至終,他都在刻意收著力道,一心想要測試重鑄後龍淵刀的威力。可即便如此,龍淵刀的鋒芒也依舊超出了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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