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不是刻意畏首畏尾之人。雖然更想要回去悶聲發大財,低調發展。但若是真的到了不得不出風頭的地步,他也不會付出某種代價而刻意藏拙。
乾坤八相圖他已經完全參悟透徹,再加上身處於洞府中的風水格局裡,修煉的過程非常順利。
片刻,他身上便泛起一層層玄奧莫測的光暈,八道朦朧異象,自他身後徐徐浮現。
與此同時,石壁上面的乾坤八相圖,也發出淡淡的光華,似乎與紀淵身後的異象遙相呼應。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瞬間驚醒,望著石壁上熠熠生輝的八幅圖案,一個個目露震駭之色。
石壁上的八圖,應該就是乾坤八相風水格局的陣眼點位,此刻如同被按下了開關,圖中沉寂萬古的力量忽然甦醒,整座洞府化作一方特殊的天地道場。
紀淵身處於氣場漩渦的中心,運轉乾坤八相圖的功法,得此助力,身後那八道朦朧異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凝練。
“是紀淵!他好像觸發了洞府中的特殊陣勢!”
“快看他身後,那八道異象,竟與石壁上的功法如出一轍!”
“這情景,竟是要練成這門上古功法了嗎?”
“什麼?!紀淵要練成乾坤八相圖?他什麼時候破解的功法?!”
“不是都說他對石壁功法一竅不通嗎?怎麼突然直接練成了?!”
洞府內,頓時炸開了鍋。
如此異象,便是傻子都能看出,紀淵對乾坤八相圖有著突破性的進展。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兀,太過顛覆。誰也沒想到,在一眾先天強者束手無策、各路天驕議論紛紛之時,偏偏是這段時間表現最不起眼、被眾人嘲諷“名不副實”的紀淵,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紀淵一直在藏拙!”祁春深仰天大笑,揚眉吐氣道,“他果然沒讓我失望,狠狠打了你們這些傢伙的臉!”
“你們這幾日拼命貶低他,簡直是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以為紀淵沒本事,實則是人家根本懶得搭理你們這群庸碌之輩!”
“紀淵的格局與氣度,豈是你們能比擬的?他不發表見解,只是不屑與爾等爭論!偏偏你們還不自知,四處散播謠言詆譭他!”
一席話罵得在場眾人臉色發黑,就連幾位先天強者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祁春深這一通怒噴,簡直是把在場所有人連帶著先天強者都一起罵了進去。
“劣徒頑劣,口無遮攔,還望諸位同道莫怪。”懷荒城主狠狠瞪了祁春深一眼。
“哈哈,我們又豈會跟小輩一般見識?”雲闕宗的先天強者擺了擺手,“紀淵能有此突破性的進展,是天大的好事!我等高興還來不及!”
“真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啊……”
“本以為此行註定空手而歸,誰能想到,奇蹟彷彿真的要出現了!”這些先天強者死死盯著紀淵,目光中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