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四品異獸的血肉,蘊藏的能量太過強橫,只吃了一塊肉,就快要把我撐爆了。”
他連忙盤膝坐定,運轉功法開始煉化磅礴的能量。
修煉的過程異常順利,洶湧的能量如同奔湧的洪水一往無前,將修煉過程中所有的壁壘輕而易舉地衝破。
紀淵心中滿是震駭,暗暗驚歎,四品血肉的功效竟強橫到這等地步嗎?
轉念一想,或許並非單單是四品異獸血肉之功,還有他剛剛在戰鬥中,突破極限的緣故?
戰鬥搏殺的磨礪,永遠是進步最快的途徑,於生死間打破桎梏,本就足以帶來一日千里的蛻變。
四品血肉已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無上寶藥,再疊加生死大戰帶來的狀態增益。
更何況紀淵之前還服用過御泉丹,藥力尚且殘留在體內,沒有完全消化。
數重因素交織在一起,才有了眼下這般奇觀。
體內耗竭的氣力飛速充盈,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而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節節攀升,朝著六次換血的境界快步前進。
…………
與此同時,廣闊的地下空間裡,葛家寨一眾族人跪在祭壇前,對著臺上熊熊燃燒的聖火虔誠叩拜,口中唸唸有詞,吐出一串串晦澀難懂的禱祝之言。
山體不住劇烈震顫,大塊碎石自洞頂墜落,有的砸在了寨中青壯的頭上,砸得頭破血流甚至是當場斃命,但這群人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臉上依舊充滿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阮白鷹縮在一處巖壁角落,一邊觀察著葛家寨的舉動,手中長劍揮斬而出,將當頭墜落的巨石劈得成兩半。
“不知道紀淵跟山神的戰鬥怎麼樣了。”
“放寬心,紀淵本事那麼大,區區一頭山神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桑文柏大大咧咧地寬慰道。
他之所以說出這樣輕鬆的話語,自然是不知道山神的真正實力,以他的眼界也看不懂其中的底細。
若是知道山神乃是四品異獸,堪比人類的先天強者,或許就不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了。
阮白鷹猶豫片刻,終究沒有點破山神的真正實力,此刻道出真相,只會徒增他們的壓力,情緒慌亂之下就容易生出紕漏。
“希望夫君能夠戰勝山神。不對,夫君一定能夠戰勝山神!”桑文君在默默地祈禱著。
“怎麼回事,整座大山都在搖晃,如同地龍翻身一般,難道紀淵跟山神的戰鬥如此激烈嗎?”桑文柏不解。
“再這麼折騰下去,我們說不定就要被活活埋在這洞窟裡面。”皮叔的語氣也帶上幾分焦灼。
石頭當然是砸不死他們的,好歹有阮白鷹這麼一位六品強者在守護著他們,可再厲害的武者也要呼吸的啊。
“葛家寨那些傢伙還在叩拜山神,咱們要不要趁此機會出手除掉他們?”桑文柏提議道。
阮白鷹倒是早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他行事比較刻板,之前紀淵交代給他的任務,是護住桑家兄妹與皮叔一行人。
若是擅離職守前去誅殺葛家寨眾人,萬一過程中生出變數,比如與桑家兄妹失散、出現第二頭兇獸、葛家寨有厲害底牌等等……那便是違背囑託,到時可就難以向紀淵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