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冬雪和兩個老東西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己和杜盼兒出賣了個一乾二淨,沈硯舟又氣又急,眼底猩紅一片。
這幾個狗東西,他們忘了誰才是他們的主人了嗎?
心裡雖然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質問一下杜管事和冬雪,讓他們看清了自己身份再說話,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敢真這麼做。
他只得連聲對著謝語薇解釋說:“語薇,沒有的事,這全都是他們的汙衊,你要相信我。”
“我和盼兒清清白白,兩個孩子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和我娘更不可能暗中對你下毒,謀害於你。”
“我都是在王府女婿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要去謀害你?”
“我好好攀附在你們戰王府這棵大樹上,平步青雲不好嗎?”
聽沈硯舟一副言之有理樣子,謝語薇冷冷說:“你一開始的確沒有想過謀害我,你也有考慮過,娶了我後,好好攀附我們戰王府,平步青雲。”
“但成親後,我爹和幾個弟弟並沒有因為你和我是夫妻關係,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而我又十分不巧的,因為生孩子傷了身子,這輩子再也不能給你生下傳宗接代的繼承人,所以你動了弄死我重新再娶的想法。”
“剛巧那時候,杜盼兒又在你耳邊吹枕頭風,表示她有個兒子,如果我死了,你也不可能隨意另娶,但你可以好好培養她兒子,讓他成為這永寧伯府新的主人。”
“所以你同意了她給我下毒做法,悄悄在我的飲食裡做了手腳,準備害死我後,謀奪我的嫁妝,你說我說的可對?”
還有一點最關鍵的謝語薇沒說,那就是她從陸雲霜那裡聽到的,沈硯舟之所以想弄死她,是因為她心裡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沈慕白。
見謝語薇除了他暗中嫉妒她喜歡沈慕白的事,將其他的事調查的七七八八,沈硯舟更加慌亂。
戰王府的權勢可真是隻手遮天,連這些都能調查的一清二楚。
他當初為什麼要那麼想不開,聽他娘和杜盼兒的話,去謀害她?
心裡雖然悔的腸子都青了,但沈硯舟知道,現在這件事如果他不解釋清楚的話,戰王府的人不會放過他。
忙否認道:“語薇,沒有的事,你在哪裡聽到的這些胡說八道傳言?”
“這一定是有心之人準備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才這麼故意給你說的。”
說這話的時候,沈硯舟眼神故意往人群裡掃視了一下,他想看看此刻沈慕白反應。
那個小野種今天看了他和他爹笑話,一定得意壞了吧!
不行,他不能讓沈慕白看他笑話。
所以此刻,他必須要儘快穩住謝語薇才行。
這麼想著後,他對謝語薇打著感情牌,十分小聲道:“語薇,今天人多勢眾的,你別在這裡追著這件事不放,給我留點面子行嗎?你不為我考慮也為我們的女兒慧珠考慮一下好不好?”
“如果你今天讓在場之人看到我和永寧伯府笑話,那你讓咱們慧珠長大了以後怎麼做人?”
聽這狗東西還想用沈慧珠來安撫她,謝語薇不為所動。
她故意提高了幾分聲音道:“沈硯舟,你現在知道要面子了?那你在命人下毒謀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