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承認你給我下毒的事是吧?”
“好說,簡單,來人,上證據。”隨著謝語薇話落,幾名家丁押著三四名婆子來到眾人跟前。
看到這些婆子,王氏直接又一次快要嚇暈了。
原因無他,這些婆子竟都是她平時收買來給謝語薇下毒的。
只要他們一開口,那往日他們命人給謝語薇下毒的事,就當真是瞞不住了。
見王氏看到那些婆子後,一副快哭了神情,謝語薇饒有興致說:“婆母,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現在這副神情?是不是害怕了?”
聽著謝語薇言語中挑釁,和那高高在上神情,王氏真的有些欲哭無淚。
她就是有些貪財而已,她其實膽子很小的,如果不是杜盼兒給她說,只要他們合謀弄死謝語薇,謝語薇那些天價嫁妝就都是他們的了,她根本不敢動手啊!
之前她仗著給謝語薇下毒一年多,謝語薇毫無所覺這點,覺得謝語薇好拿捏,所以這才想著既然現在下毒不成,她就毀了謝語薇名聲。
被休棄的女人是沒資格要回嫁妝的,她也只是想貪圖謝語薇的嫁妝而已,怎麼事情現在到了這個地步?
一想到現在她兒子和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部被人揭發出來,戰王府的人不會放過他們,她就有些腳軟。
但她絕對不可能承認,謝語薇現在指認她和她兒子的那些事情,這樣只會死的更快。
她一臉愧疚說:“薇兒,對不起,娘和硯舟真的什麼都不知情,娘和硯舟全都是被矇在鼓裡的,一切都是杜盼兒那賤人做的。”
“那個小賤人,她之前仗著自己是我們伯府表小姐關係,在府上藉著我們名頭胡作非為,我當真是不知情啊!”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更是差點被人謀害。”
“你放心,娘不會放過杜盼兒那個小賤人的。”
“你現在是不是想找杜盼兒報仇?”
“你放心,娘明日就讓人將她送到你的跟前,讓你好好出口心中惡氣。”
見王氏這麼快就將所有罪過全都推到了房間裡的杜盼兒身上,謝語薇勾勾唇,一臉玩味說:“婆母,有點誠意的話,就現在讓我們進到公爹的房間裡面,把杜盼兒抓出來,當面質問。”
“如若不然,你這樣的話是很沒有公信力的呀!”
王氏,“……”
見謝語薇一副咄咄逼人,今天非進入房間裡,去把杜盼兒抓出來,當眾審判架勢,她簡直是氣的不行。
謝語薇這個小賤人,難道她今天非要逼死他們所有人,她才開心嗎?
她臉色僵硬道:“語薇,杜盼兒她現在並不在你爹房間裡,剛剛是娘看錯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跟娘一起進來看看。”
“只是,娘求你,你爹他畢竟是一府之主,他現在癱瘓的樣子十分狼狽,娘求你給他幾分薄面,不要讓外人進去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