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胡芯兒從別院接出來後,考慮到胡芯兒今日心情不好,齊邵恆打算帶她四處看看。
路過這家琴行時,兩人被裡面美妙的琴音所吸引,打算進來看看,到底是誰彈出的如此美妙琴音。
卻沒想到,進來看到的會是胡可馨。
看到胡可馨,齊邵恆免不了想起那天自己被逼的當眾退親的一幕幕,怒從心中起。
他忍不住出言奚落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曾經的尚書千金胡可馨。”
“怎麼了?胡小姐,你今日怎麼會在這琴行裡?”
“莫不是離開尚書府後,你們母子三人生活無法維繫,現在需要你出來賣藝維持生活了?”
“你……”聽著齊邵恆故意貶低自己,說自己是那當街賣藝的琴師,胡可馨氣得面紅耳赤,“齊公子,你別太過分了,我不過就是今天出來準備買把琴而已,怎麼這話到了你嘴裡,我就成了那當街賣藝的技子了?”
太過分了,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他一定是在記恨自己,覺得自己當日和他當眾退親,讓他失了面子。
所以現在他想報復回來。
不想理會齊邵恆故意找茬,胡可馨抱起剛剛試彈的那把焦尾琴,從座椅上站起來,準備結賬離開。
卻見這時候,齊邵恆像是假裝沒聽到她剛剛那番解釋般,故意攔在她的面前說:“喲,胡小姐,怎麼了?你這是生氣了?”
“別生氣呀!不就是當街賣藝嗎?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知道,你們母子三人現在離開了尚書府,無依無靠的,想找個生計十分正常。”
“你看要不這樣吧?看在你我曾經有婚約的份上,我將你納為貴妾如何?”
“我保證只要你跟我回國公府,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活了。”
“滾開,我沒興趣。”見齊邵恆居然打了納自己為貴妾主意,胡可馨哪不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他估計是覺得自己當初失了面子,現在想重新將她以妾室身份納進府,從而狠狠羞辱報復。
她才不會那麼傻,就這樣跟他回去呢!
見齊邵恆糾纏,她琴也不打算買了,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被繼續糾纏。
但齊邵恆並不打算如此放過她。
見她要走,齊邵恆給身邊小廝遞了個眼色,攔住胡可馨去路道:“胡小姐,你我本就有婚約在身,現在你爹雖然不在了,但我也不是那背信棄義之人,我還是願意履行當初約定,納你進府的。”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咱們碰到了,你也就別再扭捏了,直接隨我進府吧!”
見齊邵恆一邊提醒她,胡尚書已經死了,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尚書府嫡女了,一邊打算當街搶人,胡可馨憤怒指責道:“齊邵恆,你別太過分了。”
“現在青天白日的,你就打算當街搶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見胡可馨話落,不少好奇的圍觀群眾異樣眼神看來,胡芯兒知道,以國公府權勢,他們並不懼怕這些人流言蜚語,也很快能將這件事擺平,但她並不希望齊邵恆名譽受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