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幫齊邵恆說道:“二妹妹,你這是什麼話?你和恆哥哥本就有婚約在身,我可以作證。”
“我知道,你喜歡的不是恆哥哥,是一個窮書生,你現在更是見爹爹死了,打算直接抵賴躲避掉這場婚事。 ”
“但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你如果現在強行不顧爹爹遺願,要跟那個窮書生在一起,你對得起爹爹對你的一片苦心嗎?”
胡芯兒話落,不少剛剛還心生疑惑的圍觀群眾頓時露出瞭然之色,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見兩人一唱一和,就給她身上安了一個要跟窮書生私奔,從而背信棄義,打算賴掉父母指婚的名聲,胡可馨急哭了。
但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急一哭就說不出話來。
身旁小婢女倒是有心想替她解釋幾句,但齊邵恆似早有預料般,給旁邊一個小廝遞了個眼色過去。
那小廝很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她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齊邵恆命人捂住小丫鬟口鼻後,再次一個眼神傳遞給身旁小廝。
身旁小廝見到此,輕車熟路的來到胡可馨身邊,絲毫不顧胡可馨任何意願的就強行將人往外拖。
見到此,角落裡被陸雲霜帶過來看了好半天“戲”的夏晚星急壞了。
她當即就準備不管不顧往女兒那邊衝。
卻見陸雲霜死死拉住她的手道:“夏夫人,彆著急呀!”
“你現在這麼不管不顧衝過去,是打算破壞你女兒姻緣嗎?”
聽到此,剛剛還急壞了的夏晚星雖然心中依然著急,卻也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開始想辦法。
她在考慮,如果等會兒陸雲霜說的那個能救她女兒的“救命恩人”沒來,她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這邊。
胡可馨見齊邵恆等人當真如此大膽,竟是不管不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她強行往馬車裡拖。
她越發怕了。
她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呼叫救命。
“救命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我和這齊邵恆的婚約幾天前就退了,現在他們強行想將我拖進這馬車帶回齊國公府,就是純粹想報復我前幾天當眾退親,落了他面子。”
但周圍人也不知道是怕了齊國公府權勢還是其他什麼原因,胡可馨嗓子都快喊幹了,愣是沒有一個人前來。
眼見自己就要被拖上馬車,胡可馨開始絕望之際,這時,街角整齊走過來一隊人馬。
帶頭的男子年紀輕輕,卻英俊不凡,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戴上盔甲後更顯得精神奕奕。
見到琴行這邊圍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年輕男子手持佩劍,三兩步上前,來到人群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幹什麼?”
看到來人,原本呼救都快呼叫到絕望的胡可馨瞬間兩眼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