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雲瑤連忙把辰夕拉了回來，“你瘋啦！”
“好像是三班的班主任？”辰夕關上窗戶。
“對，我也感覺像是她。”
“你咋這麼淡定？”
“嗯…怎麼不淡定呢？”呂雲瑤眨了眨眼，“看不出你還挺關心其他班老師呢。”
辰夕頓了頓，“我倒不是擔心她，主要…撞到她的是我兄弟…”
“中午要不要去堆雪人？”
“其實沒啥興趣。”
“對對對。”呂雲瑤翻了個白眼，“幹啥都沒興趣，就和原夢堆雪人有興趣。”
辰夕沒有接話。
這名字似乎在他的生活中消失很久了，甚至聽起來都有點陌生。
呂雲瑤注意到辰夕情緒的變化，也知道說錯了話。
她看向窗外雪白的世界，好像和去年冬天一樣，又好像不一樣，就像她和辰夕一樣，“你說每年下的雪都一樣嗎？”
辰夕似乎沒有理解這個問題，他疑惑地看著女生。
“其實我想問問你，我們的關係有比去年的這個時候更好嗎？”說著，呂雲瑤無奈地笑了笑，“感覺就像是一直都在做無用功，有時候我都在想，你這個人是不是沒有人感情啊？可我有時候又覺得你這人對誰都有感情，真叫人琢磨不透。”
她見辰夕很想回答，卻說不出話時，又說道：“如果當初走的人是我，你是原夢現在會怎麼樣？是不是可能都在一起了？”
呂雲瑤的問題很新穎，這是平日哪怕很愛多想的辰夕都壓根沒有考慮過的問題。
“還是回答不出來對嗎？”
呂雲瑤的心情突然變了，她好像完全讀懂了現在的情況，“這就是你，哪怕原夢走了，卻依然擔心自己的答案會傷到她，你在感情裡考慮的從來都是不想選擇誰，而是以一直都在怕會傷害到誰。”
辰夕覺得呂雲瑤的話點醒了他，因為他就是這樣，每當想做出選擇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另外一方會不會傷心。
他總是把別人放在首位上，越是這樣，就越會讓別人覺得他只把自己放在首位。
“雲瑤，下次不要再提原夢了。”
呂雲瑤聞言，突然有些開心，“你是說你已經在放下她了？”
辰夕點了點頭，雖說還是不想這樣。
“爺們！爺們！”
趙昊山頂著一身白雪，揹著書包，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大…大好事！”
“啥好事？”
“剛上學路上，看到班主任被學生給撞死了！天大的喜事！”趙昊山沒等笑出來，又感覺不妥，雖然極其討厭丁老師，但不至於這麼說，“不對，暫時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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