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別管這事了。”趙昊山頗為得意地拍了下辰夕的肩膀。“我班主任肯定要完了。”
“我覺得也活該。”辰夕隨即感覺到不對,“我靠!撞人的是華四啊!”
趙昊山猛拍著大腿,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丁老師不得公報私仇天天暗地裡給華四穿小鞋?
“學校門口都是看熱鬧的。”辰夕眉頭緊皺,“咱倆過去幫個忙吧,不管是把你們班主任扶起來還是把原地懵逼的華四救出來。”
“帥爺們,你不覺得這大冬天摔這麼狠,我班主任應該站不起來了吧…”
辰夕來不及猶豫,趕忙拉著趙昊山向現場一路小跑。
趕到時,已是幾個老師輕輕扶起丁老師,她表情極其痛苦,甚至分不清額頭上的水是汗珠還是雪融化了。
“華四!”辰夕小聲叫道。
他見華四沒反應,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華四張著嘴巴,已經嚇傻了。
華四見是辰夕,慌張問道:“怎麼辦啊?”
辰夕看著被扶起來的丁老師,對著華四輕聲道:“感覺應該沒啥大問題,不過看這架勢等下應該是要去醫院了。”
“我現在過去問問她有沒有事?”華四撓了撓頭。
“算了。”辰夕搖了搖頭,“你等著她從醫院回班級的時候,你登門道歉吧,現在估計那幾個老師也顧不上你,你去了人家看你還煩。”
華四點了點頭,心裡慌得不行。
“爺們,你是真厲害。”趙昊山偷偷對華四比了個大拇指,“你是替兄弟出了一口惡氣。”
“滾!別他媽煩我。”華四眉頭緊皺,他沒閒工夫和趙昊山開玩笑,現在他只希望被撞的老師沒什麼大事,他可不想給家裡人惹麻煩。
父母工作已經很辛苦了,想到這裡,他自然是滿滿的愧疚。
他隱約感覺到膝蓋有些疼,大概剛摔倒在地的時候是膝蓋先落地的,他順手揉了揉,只感覺更疼了。
雪一直下到中午,似乎一切都平靜下來。
王妤月趴在桌子上睡不著覺,她暈乎乎地坐了起來,見前桌也沒睡,問道:“老鐵,大家夥兒都午休呢,咋就你不睡啊?”
“別人睡不睡關我啥事?”辰夕半回頭,“你咋不睡?”
“睡不著。”
“怎麼了?和四班那哥們吵架了?”
“哎…”王妤月頓了頓,“對啊,他非要去走藝術路線高考,他要去學唱歌了。”
辰夕聽聞後嘆了口氣,心想又是個學藝術的,看來學藝術很傷感情。
“你是不是覺得他去學藝術了,你倆就會分開了?”
“要不然呢?”王妤月皺著眉,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不捨,“你也不是不知道,去學藝術的男生女生基本都是家裡條件不錯的,咱不說學畫畫的,就說學表演方向的額,那長得漂亮的女生那麼多,你說他會不變心嗎?”
辰夕正想笑王妤月天真,可轉而又覺得她說得沒什麼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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