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妤月對辰夕地反應有些驚訝,他似乎很意外。
“你不知道嗎?”王妤月向前湊了湊,“呂雲瑤也準備去學藝術了呀,她要學表演了,這些天應該也在準備走了吧?你不知道嗎?”
辰夕直接懵了。
呂雲瑤要走的事情為什麼從來沒和他提過?
這一刻,他頭很沉,感官上有些混沌,為什麼呂雲瑤也要走?
他一度有些憤怒,又變得難過。
他要找呂雲瑤問個明白。
等待下課的時間比以往變得更艱難熬,他甚至腦補出了很多種可能,最可怕的便是呂雲瑤明天就會離開。
辰夕下意識伸手在書桌抽屜裡摸著呂雲瑤送的百歲山,水的溫度可以結冰。
他坐立難安,變得越來越心慌。
這是最漫長的一節課,遙遙無期的下課時間快逼瘋他了。
呂雲瑤如同感受到了他心裡的掙扎,也抬頭看向講臺上的掛鐘,她的藝術學習班已經是最晚開課的班級了。
如果再拖下去,將沒有學習藝術的補習班了。
可對於呂雲瑤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讓她真正產生離開念頭的,是她覺得辰夕的回答遙遙無期。
與其一直耗著,是不是離開讓辰夕的壓力因此小一些?
這樣的選擇是不是對她和辰夕都好?
等到下課鈴聲一響,她便要告訴辰夕這件事。
如果辰夕讓她留下,她就留下。
下課鈴聲剛想響,呂雲瑤和辰夕都衝出了教室,彼此停下的眼神,他們好像都看到了回答。
辰夕看到的是呂雲瑤不會為此留下,呂雲瑤看到的是辰夕不會挽留。
其實他們都看錯了,他們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內心所想。
辰夕輕輕呼了口氣,走向呂雲瑤,“準備什麼時候走?”
“下週就不來了。”呂雲瑤比自己想得更堅強,她還以為自己落淚,“是不是後悔沒挽留我了?”
辰夕看著眼前的女生,她還是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那般漂亮,她從未改變,只是過往靈動的眼神里多了不捨與不甘。
呂雲瑤下唇微微顫抖,她知道她很快就忍不住哭了。
她硬撐著笑了笑,“還有沒有想和我說的?囑咐我好好吃飯,注意身體什麼的?”
辰夕搖搖頭,嚥了咽口水,“我就不說這些客套話了,我知道你會照顧好自己的。”
他轉過身,又攤了攤手,“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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