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姨娘,老爺正找您呢。”小丫頭急匆匆跑過來說著。
翠姨娘在家吃完中飯,想著三十兩的月銀,與父母都沒怎麼說話,就趕緊回來了。
結果剛出家門,小丫頭就找來了。
“什麼事?”翠姨娘很想翻白眼,卻是加快腳步。
小丫頭道:“二爺回來了。”
翠姨娘先是一怔,隨即笑著問,“就他一個人嗎?”
因為刑玉岫的婚事,翠姨娘一直跟裴允之的生母柳湄有書信來往。
柳湄最後一封信上說,離開京城多年,也想回來看看,她將與裴允之一起回京城。
現在裴允之回府,就不知道柳湄是跟著一起回國公府了,還是住外頭了。
“只有二爺。”小丫頭說著。
翠姨娘心裡有數了。
沒回國公府,柳湄是住外頭了。
柳家是鹽商,柳湄是當家人,在京城有房產,不缺地方住。
這樣也好,裴珩與沈昭都開始議親了,突然間庶子生母回府,平添事非。
翠姨娘匆匆回了抱朴齋,此時二房已經開始動工翻建。
裴允之的住所尺素齋早己拆的七零八落,原本屋裡的東西早就搬到抱朴齋前院的東廂房。
按照裴珩預想的,把尺素齋以及知春軒和水雲閣合併,就是二房的前書房,以後裴珩在這裡辦公。
後頭的梧桐院給沈昭住,這樣夫妻離的近些。
裴允之年齡大了,搬到東路的抱朴齋,將來要議親時,把抱朴齋翻修了給他當新房。
剛進抱朴齋院門,只見小廝們正在搬東西,是裴允之從江南帶回來的。
柳湄十分會做人,每每裴允之從她那裡回來,除了給裴允之的,國公府從主子起,連得臉的奴才都有禮物。
“二爺回來了。”翠姨娘笑著說。
裴允之笑著道:“許久不見,姨娘安好。”
“好,都好著呢。”翠姨娘笑著說,“你母親可好,她既上了京,也不來府裡看看。”
裴允之笑著道:“母親說,今天剛到京城,要先去收拾屋子。等明天再來給父親請安,與姨娘敘話。”
“那我等著她。”翠姨娘笑著說,又問,“她住哪了?”
裴允之道:“就在府後頭積雲巷的澹懷園裡,前幾年母親買下了那裡。”
“澹懷園是你母親的產業啊。”翠姨娘笑著說,“我幾次路過那裡,還想著是哪位貴人買的。果然,大鹽商就是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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